一間茶室里,稀稀拉拉坐了幾位客。
我靠里坐著,面朝茶室門。我的對面,坐著我的朋友——方臉大個子。
一聲呼嘯,擁進來一伙人。身穿紅衣的壯漢打頭。方臉大個子抬頭看了看紅衣壯漢。紅衣壯漢面帶微笑,彎腰從地上抓起一個花瓶?;ㄆ客蝗缓莺莸卦蚁虼髠€子的腦袋。大個子頭一歪,抬手一擋。紅衣男手中的花瓶落地,“砰”,一聲巨響
“不要胡來!”幾乎同時,出入本能,我的喉嚨里擠出這幾個字。
“嗯,不胡來?!奔t衣壯漢扭頭看著我,臉上還是帶著笑。
“這算不算胡來?”紅衣壯漢的肥手掌拍打著我的左臉,啪啪響。
“活膩了!”
“傻拉巴唧!”
……
有拳頭捅在我的胸脯上。有腳踢在我的腰上。
我瞥了眼方臉大個子。他不知何時已站起身,正急急地朝著茶室門口邁步。
“嘿嘿,你以為他敢報警?會為你搬救兵?”紅衣壯漢笑容可掬,他的肥手掌又拍打著我的右臉,啪啪響。
短短幾分鐘,我的絲瓜臉便變成了南瓜臉。
再見方臉大個子,已是一個月后。
“兄弟,那天,我尿急,來不及跟你說,就先撤了。那伙混蛋沒有為難你吧?”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方臉大個子輕輕拍拍我的肩。
“哦!沒有,沒有。”我看了眼方臉大個子,像紅衣壯漢那樣笑著對他說:“他們只是免費給我上了一課?!?/f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