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穿過武漢龜山蒼翠的林徑,循著古琴臺飄出的《流水》曲,來到山腰的知音殿,這座殿宇于2026年元旦首次對外開放。
朱門輕啟,殿內(nèi)伯牙與子期并肩而坐,一琴一樵,眉目間盡是“高山流水”的默契。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石地面灑下斑駁音符,仿佛為千年前的琴聲做注腳。我輕觸碑廊里宋湘的竹葉題詩,指尖掠過“無來無去”的禪意,心卻隨著廊外月湖的漣漪,一圈圈蕩開。
出殿,沿山脊步道上行,銅鼎、電視塔、晴川橋依次入框,長江與漢江在腳下交匯,合奏出另一曲“知音”。俯瞰漢陽鐵廠舊址,近代鋼鐵轟鳴與古琴幽韻在此交匯,龜山以它獨有的方式,把知音的柔腸與城市的鐵骨熔鑄成景。
下山時回望,殿角風(fēng)鈴叮當(dāng),像子期在答“巍巍乎若泰山”。原來,知音并不遙遠(yuǎn),它藏在每一次駐足聆聽的當(dāng)下。
出殿,沿山脊步道上行,銅鼎、電視塔、晴川橋依次入框,長江與漢江在腳下交匯,合奏出另一曲“知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