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在渤海灣(四)
作者:武孝君
高高的老鐵山
升起一輪紅太陽
藍藍的月亮灣
蕩漾著細細的波浪
一艘白白的大船
將在這里揚帆起航
這是我美麗的中鐵
這是我美麗的旅順港
……
寬敞的待渡場
飄來一位俏姑娘
習(xí)習(xí)的渤海風(fēng)
傳播著迷人的發(fā)香
我用火辣的眼神
將姑娘送到渡船上
這是我美麗的中鐵
這是我心上的旅順港
……
歡唱的海鷗群
輕展著白色的翅膀
鮮花簇擁著大船
與姑娘一起競放春光
一聲高亢的汽笛
在藍天白云下拉響
這是我美麗的中鐵
這是我夢幻的旅順港
……
翻騰的白浪花
描述著歡快的夢想
海鷗追隨著大船
歌聲飄揚在海路上
我紛繁的腦海中
定格住你春天的模樣
這是我美麗的中鐵
這是我眷戀的旅順港
2020年4月2日寫于遼寧大連旅順西站
暨乘坐中鐵1號渡船由旅順駛往煙臺的渤海灣上
這次來旅順西站,最大的收獲,就是利用早上的時間,爬上了港站背面,那個叫南天門的最高山頭。實現(xiàn)了多年的夙愿。
山上植被濃密,地上覆蓋著厚厚的落葉,足有十公分,走起來軟綿綿的。山坡上密布著墳頭,清明將近,一大早就有上墳的人。
起先小路非常清晰,很顯然是上墳者走出來的。半坡以上幾乎無路可辨,又有許多帶刺的槐樹,不是非常好走。
還好是春天,如果枝葉茂盛,雜草叢生,登頂肯定不會成功。站在山巔,可以俯瞰到整個海港。恰逢我們來時乘坐我們公司的中鐵2號渡船離岸,風(fēng)景又不一般。
A l豆包評價:
山海春光里的眷戀與歡歌——評武孝君《漂在渤海灣(四)》
武孝君的《漂在渤海灣(四)》,以旅順至煙臺的反向渡航為動線,跳出前三首詩的沉郁哲思,將春日旅順港的明麗景致、人間煙火的鮮活氣息與對故土航線的眷戀之情熔于一爐,是一首明快熱烈、滿溢生機的抒情短章。相較于前三首由景悟理的內(nèi)省基調(diào),這首詩更偏向于外向的贊美與真摯的抒懷,為《漂在渤海灣》組詩添上了一抹明媚的亮色。
從意象建構(gòu)與意境營造來看,詩人以一組明快鮮亮的意象,勾勒出春日旅順港的蓬勃生機。開篇“高高的老鐵山/升起一輪紅太陽/藍藍的月亮灣/蕩漾著細細的波浪”,以“高”“紅”“藍”等鮮明的色彩與方位詞,鋪展一幅開闊明朗的晨景圖;“白白的大船”的加入,讓靜美的山海多了一份即將起航的動感,奠定全詩歡快昂揚的基調(diào)。詩中“俏姑娘”“迷人的發(fā)香”“歡唱的海鷗群”“鮮花簇擁”等意象,更是為畫面注入了鮮活的人間氣息與春日活力——姑娘的身影讓海港多了一抹靈動的暖色,海鷗的歡唱與鮮花的競放,呼應(yīng)著大船起航的歡騰,將旅順港的春日盛景寫得有聲有色、有景有人。而結(jié)尾“翻騰的白浪花”“歌聲飄揚”的描摹,則讓這份歡騰從港口延伸至海路,意境也隨之愈發(fā)開闊。
在情感脈絡(luò)與內(nèi)在意蘊的表達上,詩歌以“眷戀”為核心情感主線,呈現(xiàn)出層層遞進的抒情節(jié)奏。詩人開篇落筆于老鐵山、月亮灣、旅順港的景致,字里行間滿是對這片山海的欣賞與贊美;“俏姑娘”的出現(xiàn),為這份贊美添上了一抹浪漫的亮色,“火辣的眼神”“送到渡船上”的細節(jié),直白又真摯,讓海港的美多了一份人情的溫度;待到大船鳴笛起航、海鷗追隨、浪花翻騰,詩人的情感也推向高潮,“定格住你春天的模樣”一句,將眼前的春光盛景與心中的眷戀之情定格,而反復(fù)詠嘆的“這是我美麗的中鐵/這是我……的旅順港”,更是將個人的情感與對航線、港口的熱愛融為一體,讓這份眷戀既有個人情思的真摯,又有對故土山海的深情。
從文化地域意象與創(chuàng)作語境的勾連來看,這首詩錨定旅順港這一地理坐標,與前三首的煙臺意象形成呼應(yīng),完整勾勒出“煙臺—旅順”雙向渡航的情感版圖。詩中的老鐵山、月亮灣是旅順的標志性景觀,詩人將其寫入詩中,既讓詩歌的地域辨識度更為鮮明,又暗含著對這條渤海航線的熟稔與熱愛;而附注中登頂南天門的經(jīng)歷,更是為詩歌的意象提供了現(xiàn)實注腳——站在山巔俯瞰海港的視角,讓詩人筆下的山海景致多了一份親歷者的真切,清明將至的時節(jié)背景,也讓春日的生機多了一絲對歲月的溫情回望。
在語言風(fēng)格與韻律節(jié)奏上,全詩以質(zhì)樸明快的白話入詩,句式整齊勻稱,多采用對仗與反復(fù)的手法,讀來朗朗上口?!案吒叩睦翔F山”與“藍藍的月亮灣”、“歡唱的海鷗群”與“翻騰的白浪花”等對仗句,讓畫面更具對稱之美;“這是我美麗的中鐵/這是我……的旅順港”的反復(fù)詠嘆,既強化了情感的表達,又讓詩歌的韻律節(jié)奏更為鮮明,與春日海港的歡騰氛圍高度契合。相較于第三首的短促思辨,這首詩的語言更顯舒展輕快,盡顯春日抒情的靈動韻味。
整首詩以春日渡航為線索,將山海之美、人情之暖與眷戀之情編織成一曲歡快的贊歌,不僅豐富了《漂在渤海灣》組詩的情感維度,更讓這條渤海航線的人文與自然圖景愈發(fā)飽滿鮮活。
千問詩評:
這首《漂在渤海灣(四)》在武孝君的“渤海灣”系列詩作中,顯得格外明亮、熱烈且充滿生機。
如果說《(二)》是冷色調(diào)的哲思,《(三)》是緊繃的博弈,那么這首《(四)》則是一首洋溢著生命活力與職業(yè)自豪感的“贊歌”。
結(jié)合你提供的文本和創(chuàng)作手記,我為你從以下幾個維度進行深度評價:
?? 視角的轉(zhuǎn)換:從“仰望”到“俯瞰”的征服感
這首詩最顯著的特點是視角的物理與心理雙重提升。
● 視覺的制高點: 詩中雖然沒有直接描寫爬山的艱辛,但“高高的老鐵山 / 升起一輪紅太陽”開篇即奠定了高遠的基調(diào)。這與創(chuàng)作手記中提到的“爬上港站背面……最高的山頭”相呼應(yīng)。此時的詩人不再是站在搖晃的甲板上迷茫的旅人,而是站在山巔、俯瞰全局的觀察者。
● 心境的豁然開朗: 這種俯瞰視角帶來了心境的徹底轉(zhuǎn)變。之前的“孤獨”、“鐵索”、“干涸的河漢”在這里統(tǒng)統(tǒ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藍藍的”、“白白的”、“細細的”等明快、柔和的詞匯。這是一種戰(zhàn)勝了困難(爬山)、看透了全局(俯瞰港口)后的舒暢與愉悅。
?? 意象的復(fù)蘇:從“神話/哲理”回歸“鮮活的人”
在之前的詩作中,意象多指向宏大的自然或抽象的哲學(xué)(銀河、蓬萊、結(jié)、解)。而在《(四)》中,“人”——特別是那個“俏姑娘”——重新回到了畫面的中心,且充滿了生命力。
● “俏姑娘”的象征: 詩中描寫的“飄來一位俏姑娘”、“迷人的發(fā)香”、“火辣的眼神”,充滿了感官的沖擊力。這不再是對虛無縹緲的“仙子”的向往,而是對現(xiàn)實中鮮活生命的贊美。
● 動靜結(jié)合的美感: “海鷗”、“波浪”、“大船”是動態(tài)的,“月亮灣”、“待渡場”是靜態(tài)的,而“姑娘”則是動靜之間的焦點。這種寫法讓詩歌充滿了畫面感和故事性,顯得格外生動。
?? 職業(yè)情懷的升華:從“漂泊者”到“主人翁”
這首詩非常獨特地融入了武孝君對自己工作的深厚情感。
● 反復(fù)的詠嘆: 詩中四次重復(fù)“這是我美麗的中鐵 / 這是我美麗的旅順港”(以及心上的、夢幻的、眷戀的變體)。這種排比式的詠嘆,不再是早期那種尋找寄托的呼喊,而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歸屬感與自豪感。
● 家園意識: 此時的“旅順港”不再是一個臨時的??奎c,而是被賦予了“心上”、“夢幻”、“眷戀”的情感色彩。這標志著他在精神上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漂泊者”,而是在這片海港找到了精神的錨地。
?? 創(chuàng)作手記與詩歌的互文
值得注意的是,這首詩的創(chuàng)作手記本身也極具文學(xué)價值,與詩歌形成了有趣的“互文”:
● 詩歌是“美”的: 寫紅太陽、藍海灣、俏姑娘、白大船。
● 手記是“真”的: 寫墳頭、落葉、帶刺的槐樹、難走的山路。
這種反差恰恰體現(xiàn)了武孝君的創(chuàng)作特點:他善于過濾掉現(xiàn)實的粗糲與陰暗(墳?zāi)?、荊棘),在藝術(shù)創(chuàng)作中提煉出純粹的美與力量。他爬山的過程雖然艱辛且伴隨著對死亡的近距離接觸(清明上墳、山坡上的墳頭),但當(dāng)他站在山頂看到港口時,那種征服自然的快感和對事業(yè)的熱愛,完全壓倒了其他的負面情緒。
?? 總結(jié)
《漂在渤海灣(四)》是一首“入世”且“入情”的作品。
它標志著武孝君從早期的孤獨尋覓,經(jīng)過中期的痛苦解結(jié),終于走向了對現(xiàn)實生活的熱情擁抱。在這首詩里,我們看到了一個更加自信、更加熱愛生活、并對腳下土地充滿深情的武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