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那漠淡淡的離愁
在五彩繽紛的世界里,在繁華似錦的大都市,總生活著一群群,一幫幫的打工人。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他們操著各種口音。他們象路遙《平凡的世界》中的孫少平,在西安半坡人市賣苦力。路遙筆下的孫少平已過去快40年了,可打工攬活這個行當,還在我們的城市移演著,繁衍著。
做為農(nóng)民,一個來自秦嶺深山的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為了生存,為了養(yǎng)家糊口,我不得不背井離鄉(xiāng),來到大都市,這個陌生的地方討生活。
望著年邁的父母,和上學的孩子,我心里五味雜陳,秦嶺故鄉(xiāng)那漠淡淡的離愁。
多少年來,我習慣了故鄉(xiāng)存樸的生活,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園生活。習慣了陪伴父母身旁,看他們勞碌的身影,習慣了孩子的打打鬧鬧。習慣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快樂。
時光在流逝,時代在變遷。農(nóng)村的勞力都外出打工了,不在在地里抱食了。不是農(nóng)民不愛土地了,而是土地再也養(yǎng)不活一家人了。我也象大多數(shù)人一樣,背起被褥,那起行禮,來到大都市。
一個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來到陌生的地方攬活,一沒手藝,二沒門路。每天象無頭蒼蠅一樣亂跑。
早晨5點起床,洗把臉,就背上背包去人市碰運氣。多虧鄉(xiāng)當鄰里的照顧,才在這擁擠的人市生存下來。每日的辛苦難以言表。臟活累活都得干,為了生存,為了微溥的收入。為了秦嶺山里的父母,我每天都在堅持著,努力著。
住在自己的出租屋,心里五味雜陳,夜深人靜,我思念著親人。秦嶺那漠淡淡的離愁,象一面旗幟一樣印在腦海里,揮之不去。時間很短,沒有過多的時間讓我回味,就急急忙忙上床睡覺了。明天還有未作的工作等著我去完成。我感覺自己好象變成了一臺機器,順著一個方向轉(zhuǎn)動。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也習慣了這種生活。每天在城市里穿梭。欣慰的是日子一天天變好了。孩子也長大了,我和父母也慢慢變老了。
每每想起父母在門口張望我回家的情景,總讓我淚目。每次回家,父母臉上漾倚著開心的笑??粗麄兊男δ?,我的心也放下不少。
可如今,父親離開我們已6個年頭了,母親也步履蹣跚,走不動路了?,F(xiàn)如今母親進城住在妹妹家,可故鄉(xiāng)秦嶺那漠淡淡的離愁總象印在腦海里一樣,揮之不去,時隱時現(xiàn)。
秦嶺灞源,我永遠的棲息地,故鄉(xiāng)那漠淡淡的離愁,也成了記憶。
徐生斌
藍田縣灞源鎮(zhèn)人
寫于2026年1月14日于上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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