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境花園
鐵裕
悠悠歲月,一天天看日出日落,看月盈月虧。不禁感到,這樣的人生,已落入俗套;這樣的日子過得有些恢心;這樣的歲月,有些迷茫。
上班、吃飯、休息、睡覺,這些成了我人生的方程式。而我的生命、熱血、心智,在無情的逝水中,一天天的蒼老、褪色、麻木?;秀敝校唤袊@蹉跎了歲月,真的有些心慌。
我抓不住五十余年的無情水;
我破不了五十余年的機密事。
荒蕪、沉寂、蒼涼,野草叢生;
抑郁、惆悵、傷感,前途迷茫;
風(fēng)雨、云涌、霧靄,世事滄桑。
我如一個離家出走的浪子,等待著回歸,等待著啟示;等待著日出,等待著月升;等待著春回,等待著水淌。
人活在這世間,每一種創(chuàng)傷,都是成熟;每一次歷練,都是希望;每一次痛苦,都是夢想。
人生的坎坷,并不可怕,怕的是心境的黑暗;
路途的遙遠,并不可懼,懼的是心境的憂傷;
世界的紛攘,并不可畏,畏的是心境的凄涼;
風(fēng)云的變幻,并不可悸,悸的是心境的無望。
想著這一切,我不禁感謝上蒼,讓我擁有,也讓我沒有;讓我歡樂,也讓我憂傷;讓我得意,也讓我彷徨。
若能懂得心外無境,境外無心,心境相融。一切隨緣、隨性,靜心守志,何來惆悵?
在滄桑歲月中,我苦苦的跋涉后,才明白了什么叫相由心生,境由心造。人呵,只有一顆淡然的心境,才可修籬種菊;只有一顆坦然的心境,才會有雅興著那涓涓溪水長流;只有一顆詩性的心境,才會想著去看那百花芬芳。
流逝的是光陰,蒼老的是心境。佛云:若能將一切放下,便是修行。我想,那淡忘了的四季呢,又會怎樣?
落葉紛紛,秋風(fēng)涼涼;
觥籌之間,便起蒼黃;
寒夜空寂,半彎月亮;
時光已逝,化作滄浪。
有一天,我聽到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在天宇間回響。那聲音如同波浪襲來,久久叩擊著我的心靈。真是個:春水更替,云水瀟湘。
這難道是對我的啟迪、召喚么?我激動、亢奮、不安?;秀敝?,我看到了一個奇妙無比的花園。那是一個只有純凈、無物的心靈,才能感受到的花園。
我仿佛看到一朵朵桂花,身姿窈窕,枝葉細長;
我仿佛看到一朵朵菊花,千姿百態(tài),散著馨香;
我仿佛看到一朵朵桃花,嫵媚動人,十分漂亮;
我仿佛看到一朵朵玫瑰,猶如仙女,臨風(fēng)吟唱。
還有那荷蓮、牡丹;還有那玉棠、丁香;還有那梅花、雪蓮,都在心境中次第綻放。
花美、景奇,環(huán)境優(yōu)雅。似有泉水汩汩而流,流出一種音韻;似有星月當(dāng)空而照,照出一種禪意;似有奇峰巍然而立,立出一種雄渾;似有扣人心弦的啟示,在盈盈而響,響出一種悠揚。
啊,這不是我渴望已久的心境花園么?我放浪的靈魂,仿佛已回到故鄉(xiāng)。
這是一個充滿情感、思辨;充滿溫馨、亮麗;充滿智慧、哲理的心境花園,它時時在啟示著我:
人要看淡,心要善良;
人要正直,不要荒唐;
人要慈悲,不要邪惡;
人要大氣,不要狹隘;
人要歡愉,不要憂傷;
人要果斷,不要彷徨。
心靜,自然淡泊;淡泊,也就無為;無為,所以清虛。真正的心境花園,那是心寧,人就安;心順,人就樂;心寬,人就悅。面對喧嘩的社會,要勇于獨居一隅;面對萬世的繁華,可以看淡;面對滾滾的紅塵,要能夠獨自將花開花落欣賞。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