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已是古稀之年,鬢角染霜,眼角刻著時光的紋路,卻比許多同齡人多了一份難得的清爽與硬朗。常有人問我,三十余年的慢性病纏身,怎么就一步步掙脫了桎梏,如今連頭疼、失眠這些頑疾都銷聲匿跡?其實答案很簡單,我不過是讀懂了身體的“悄悄話”——它藏著一份與生俱來的自愈之力,只待我們用溫柔的堅持去喚醒。
年輕時總覺得身體是鐵打的,伏案勞作不知疲倦,三餐潦草隨心所欲,直到頑固性神經頭疼找上門,失眠成了深夜的???,慢性胃病時不時作祟,連手腳抽筋、膝蓋酸痛都成了日常。那些年,藥吃了不少,偏方試了無數(shù),卻總在“緩解-復發(fā)”的循環(huán)里打轉,以為這些慢性病會像影子一樣,陪我走完余生。
轉機始于十三年前,退休后,來的老干部活動中心練八段錦。起初不過是圖個熱鬧,慢悠悠地跟著比劃,卻漸漸發(fā)現(xiàn),那些舒緩的動作里藏著深意——吸氣時胸腔舒展,呼氣時雜念消散,一套下來,緊繃的神經竟松快了不少。從那以后,八段錦成了每日清晨的必修課,后來又添了太極拳,一招一式,不急不躁,跟著呼吸的節(jié)奏,感受氣血在經絡里緩緩流淌。這一練,便是十三年,從未間斷。
除了筋骨的舒展,心境的平和也成了自愈的助力。我曾依賴藥物助眠,后來才明白,真正的安神,始于生活的規(guī)整。中午雷打不動的一小時午睡,是給身體充電的黃金時光;晚上吃過晚飯,散散步、讀幾頁閑書,寫寫文章,放下瑣事的牽絆,往往沾枕即眠,一夜能安睡七八個小時,即便起夜一兩次,也不影響睡眠的質感。偶爾心緒不寧時,會吃些柏子養(yǎng)心丸、朱砂安神丸或是逍遙丸,它們更像溫和的調節(jié)劑,配合著規(guī)律的作息,讓心神漸漸歸位。
有人詫異,十三年里我竟沒踏過一次醫(yī)院的門檻。其實并非刻意抗拒,而是身體給出的信號越來越積極:頭疼的頻率從每月數(shù)次減到寥寥無幾,最后徹底消失;失眠的困擾成了過往,倒頭就睡成了常態(tài);慢性胃病在規(guī)律飲食和氣血調和下,也漸漸康復;手腳抽筋、膝蓋酸痛,在日復一日的拳術滋養(yǎng)中,早已不見蹤影。如今的我,爬樓梯不喘,走路穩(wěn)健,連精神頭都不輸年輕人,這便是身體自愈之力最實在的饋贈。
人到晚年才懂得,身體就像一株有生命力的植物,不必過度干預,不必急于求成。它需要的,是規(guī)律的作息給它陽光,是適度的運動給它雨露,是平和的心境給它土壤。那些所謂的慢性病,往往是身體在提醒我們:該放慢腳步,傾聽它的需求了。
古稀之年,無病無災,便是最大的福氣。我常跟身邊人說,別低估了身體的自愈能力,它比我們想象中更堅韌、更聰慧。你以溫柔待它,它便以健康相贈;你以堅持滋養(yǎng)它,它便以活力回饋。這不是什么深奧的道理,只是一位古稀老人用半生經歷悟到的真言——好好生活,便是對身體最好的呵護,而身體的自愈,終將成為歲月贈予我們最溫柔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