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那車?yán)锩娴奈?/div>
與,擦干凈玻璃才看清楚那個走道的我
又一次看見了
我慢慢走過(背著包)
有時我們酒后談到姓氏
繁星,山,火,老街,太低的人,城河
我就是一場戲曲。
我是看著自己,看戲的那人
這些被誰廢棄的地方
我只能感受到現(xiàn)在的風(fēng)吹了嗎?
前不久,那些人還在的
那表格上的姓名
那影子被舊地面托承
已經(jīng)很累我的眼睛了
風(fēng)輕微顫動
空間的鐵盒子被我擦干凈
因而掉落的人
那里生命的形態(tài)
是時間的一次噩夢嗎
還是那些人就是時間弄丟了的
我是葉子,我是葉子,我站在定位我的地方
看著自己四散而去
那個我,是路上的人
我剪輯,讓自己有更多的出鏡率。
我向路上的我打招呼:“喂”
喊著姓名,沒有人回答著“到”
一個我在這里,一個我在那車上
在路上
那是所有的我,透過玻璃被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