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4日,當代藝術家盧文“身體的語言:纖維與聲音當代藝術現(xiàn)場”在深圳福田區(qū)上步路根據(jù)地音樂空間舉行。著名詩人、策展人、藝術批評家周瑟瑟擔任策展人與學術主持,音樂人冬群任聯(lián)合策展人。

“身體的語言:纖維與聲音當代藝術現(xiàn)場”展覽海報。

當代藝術家盧文(左)、音樂人冬群(右)在現(xiàn)場表演。

盧文“身體的語言:纖維與聲音當代藝術現(xiàn)場”:纖維、舊電視機。

盧文“身體的語言:纖維與聲音當代藝術現(xiàn)場”。

當代藝術家盧文在現(xiàn)場講話。
“身體的語言:纖維與聲音當代藝術現(xiàn)場”分為五個部分,纖維裝置作品《纖維聲音》,架上纖維作品一共10幅,盧文行為表演《新長征路上的搖滾》,現(xiàn)場樂隊加動態(tài)行為,表達了纖維與生命的自由,人類共生的理念?,F(xiàn)場服裝走秀,6位模特穿著盧文設計的服裝展現(xiàn)青春該有態(tài)度?,F(xiàn)場樂隊表演將現(xiàn)場氛圍推向了高潮。
周瑟瑟在展覽前言《盧文的定義》中寫道:對人的探索,是盧文創(chuàng)作的方向,他不斷激活生命未知的部分,并且撕開一道藝術的縫隙,讓人看到一道從黑暗中傳遞過來的亮光。
周瑟瑟認為,中國當代藝術40年,越來越喪失了激情與活力。沒有了激情與活力的當代藝術,那還有什么希望?當野性的激情消失了,當代藝術就退場了。當藝術越來越討好大眾,而大眾越來越麻木的時候,當代藝術的精神就死了。
周瑟瑟說,盧文在深圳根據(jù)地酒吧的展覽,既是他的一場架上畫展,又是一場纖維作品展,更是一場聲音展。這是屬于夜晚的藝術,屬于靈魂出竅的藝術。盧文從架上繪畫走下來,回到舞臺中央以纖維(以麻為主)的藝術呈現(xiàn),肉身獲得了展覽的快感。盧文以瞬時性的行為方式創(chuàng)造了身體的藝術,他取下面具,露出真實的表情-當代的表情。
周瑟瑟強調,當代藝術如果不能表達瞬時性的生命感受,就大打折扣了,任何詭辯都是徒勞的。當我聽到盧文最近在深圳大芬村一場藝術行為中摔傷了時,我是高興的,只有身體撞擊后的感受是可信的,所以,我認為盧文的可信來自于他真實的生命體驗。當根據(jù)地酒吧的搖滾再一次撞擊盧文的時候,我相信他的身體會從地上迅速彈起,他的纖維藝術作品在肉身上獲得了新的生命。當他向我與周藝文兄說出“纖維與噪音的反叛”的時候,我看到2000多萬深圳人中的那個獨一無二的盧文,不僅僅是當代藝術家盧文,而是那個用身體語言告訴世界最真實感受的人。讓“身體語言”來得更猛烈些吧,因為盧文年輕的身體是當代藝術最重要的一部分。
國際著名當代藝術家周藝文表示,盧文的纖維藝術、行為藝術與架上繪畫,充滿了生命的能量,是深圳這座魔幻城市才有的藝術。
“我很欣賞盧文在酒吧與音樂空間舉辦這樣瞬時性的當代藝術與聲音藝術展覽。盧文是一位誠實、勇敢而獨特的藝術家。我認為他還會有更大的爆發(fā)力。”周藝文強調。
在現(xiàn)場,當代冷抽像藝術家唐明偉說到當代藝術的包容性與材料的運用,以及藝術形式的多樣化。他對盧文的作品進行了高度評價。他特別說到盧文的纖維裝置作品是有趣的有深度的靈魂。

當代冷抽像藝術家唐明偉在現(xiàn)場講話。
黎紅波作為盧文湖北美院的校友、學長,同時也是藝術空間的主理人,他高度評價盧文在纖維藝術領域獨特的視角與表現(xiàn)手法。

畫廊主理人黎紅波在現(xiàn)場講話。
音樂人冬群也是這次藝術展的聯(lián)合策展人。他對音樂的愛與盧文對纖維藝術的愛同頻共振,冬群認為盧文的纖維藝術最終也是聲音的藝術。

聯(lián)合策展人、音樂人冬群在現(xiàn)場表演。
周瑟瑟給盧文的定義是“長鼻子”盧文、“空心鐵絲人”盧文、纖維藝術盧文、在舞臺上尖叫的盧文、與死亡對話的盧文、走貓步的盧文……
周瑟瑟介紹說,在深圳,有一天我與周藝文兄突然發(fā)現(xiàn)盧文,在2000多萬人中隱藏著一個這樣的當代藝術家,既驚喜又快活。盧文從架上繪畫、裝置藝術到纖維藝術,他的創(chuàng)作貫穿了人的不確實的荒誕狀態(tài)。
據(jù)了解,盧文1979年生于湖北,畢業(yè)于湖北美術學院油畫系,后于2008年在中央美術學院進修。創(chuàng)作以布面油彩、綜合媒介、綜合材料、架上纖維藝術、纖維裝置、行為藝術、試驗聲音、實驗服裝等為主。盧文曾獲深圳外來文藝工作者美術類金獎,在深圳舉辦個展《大美生活》《游走的長鼻子》。參加《轉向一中國當代藝術大展》《首屆新童話主義當代藝術雙年展》。盧文的藝術創(chuàng)作聚焦現(xiàn)代都市人的身份認同問題。油畫作品《都市面具人生》系列,通過面具符號隱喻社會個體的多重身份與自我認知。
盧文以謊言長鼻子系列作品著稱,他的纖維藝術作品反映當代社會人的異化,直面人與人之間、人與社會之間、人與動物之間一系列的延續(xù)性和碰撞性的反應:《夢工廠》通過一臺舊縫紉機回憶一個逝去的時代,《主角》以長鼻子鐵絲人、時裝模特與藝術家本人的表演,呈現(xiàn)荒誕、變異與空心的不確定的后現(xiàn)代狀態(tài)。

身體的語言:纖維與聲音當代藝術現(xiàn)場。

模特現(xiàn)場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