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山看 云
鐵 裕
這是一座很少有人涉足的山野,高大、雄渾;巍峨、連綿;險峻、陡峭。只因如此,顯得寂寞、幽靜、空曠。
這里的山花樹木野草以自己的意志生長著,長得千姿百態(tài),優(yōu)雅而美麗;
這里的怪石懸崖危峰以自己的性格聳立著,立得風(fēng)度翩翩,粗獷而豪放;
這里的環(huán)境幽雅靜謐空氣清新而風(fēng)景秀麗,麗得有些圣潔,高雅而清亮;
這里遠(yuǎn)離了紛攘的紅塵而沒有世俗的喧囂,靜得有些離奇,也有些清爽。
若是遇到下雨,你可以聽那清純而自然的音韻,如涓涓泉清泉,流入耳釁,溢進心靈,漫溢在心肝肺腑腎脾腸胃里,仿佛在軀體的各個部位緩緩流淌。
要是刮風(fēng),那絕妙的盈盈天籟,使人如癡如醉,不知這是在人世還是在仙境?往那雨淋過風(fēng)吹過日曬過月華瀉日光照過的石上一座,會使人渾身舒泰通暢。
這時可以思悟人生、自然;
這時可以凈化心靈、靈魂;
這時可讓思維縱橫、馳騁;
這時可以讓心神游、大荒。
清靜時,什么憂郁、煩惱、恩怨、情仇,均會在空濛與靜謐中蕩然無存;
淡泊里,什么疾病、挫折、痛苦、得失,都會在不知不覺中遠(yuǎn)蕩在荒山;
無為間,什么私心、雜念、錢權(quán)、聲譽,也會在空谷溝壑中漸自的淡忘。
這是一座空山,是遠(yuǎn)離世間的一個世外桃源,是淡泊心境中的烏托邦。
這里山高路遠(yuǎn),野曠天低。要思要想要悟由人,想站想臥想坐隨便。然而,讓人心曠神怡的還是那天上的云。站在山上觀看,只見那云先是如濤似浪的從天邊涌來,而后又幻化成山川、海浪的模樣;而有的則如刀似斧、如峰似濤;有的則如花似錦,如魚似羊。云在廣袤的蒼宇中,任意幻化著各種姿勢、物狀。
這時,你可以看到山坳、甚至溝壑中,有云霧似水涌來;你可以看見山前山后、四面八方,都有白云流動、 漂浮。只要靜看,必看出其韻味、其幻化、其特性。然而,須臾間又會變成另一番模樣,真是"天上白云如浮衣,須斯變幻如蒼狗"。無論從哪個角度,都可以看到這奇妙無比的天象。真不知這是伏羲在演繹八卦陣,還是蛟龍出海,大蛇入澤,還是美女的步步蓮花,在淋漓盡致的綻放。
山上的云相涌而來,爭相將山野簇?fù)?。遠(yuǎn)遠(yuǎn)望去,只見朦朦朧朧,與天相接,與地相連。然而又連得絕妙,接得空濛。
恍惚中,使人感到:難道已上了蓬萊搖臺?難道這就是仙人居住之所?不然,怎會如此美麗、神秘?如此大氣、空曠?
云是神秘而美麗的,你看那天宇中,有的云就像那一朵朵從水中出浴的千古荷蓮,在輕輕搖晃;有的云在悠悠漂動,像一片片玉蝶,或是花瓣,仿佛散著一縷縷芳香;有的云則如灰白的紗帶,在輕輕漂??;有的云則如一泓清泉,在山野的埡口中隨意流淌;而有的白云靜臥在山頂,一如那春睡的美人,有些性感,有些誘人。
看著看著,只感到心境一闊,可以劃船;腦中一寬,可以盛山;只覺人在山中,山在心中,心在云中。忽然只聽一陣悠揚的笛聲從對面的山野傳來,劃破了一片空寂。舉目四顧,只見天空山空,才知人在空山中,早已是物我兩忘??纯瓷较?,只見遠(yuǎn)處的房屋如一葉葉漂浮在茫茫海洋中的小舟,不知駛向何方?不覺感到人世太紛繁、光陰太短暫。人呵,無論清貧與富有,高貴與卑微,聰穎與愚魯,都應(yīng)完成人生的功課,切勿荒拋時光。
在空山看云,必看出一番好心情;在空山靜坐,可以修身養(yǎng)性,陶冶情操?;秀敝校懵冻龅疵髦?,寧靜致遠(yuǎn)的心境。而心中的情思,則如涓涓泉水,在輕輕蕩漾。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