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剪紙大放異彩
文/王植林
剪紙藝術，說來眾人并不陌生，因為她屬于中國傳統(tǒng)民間藝術，扎根民間，且有1500年的悠久歷史。但是有一位深居鄉(xiāng)野，年逾古稀，非遺傳承人，她的剪紙《白蛇傳》，一套六幅作品，和“馬到成功”剪紙被印制成了郵票、首日封、明信片，想必不會有多少人知曉。下面咱來慢慢介紹。
(一)小試剪刀彰顯天賦
張風芹，女，1950年出生在冀南平原一個普通村莊。13歲那年，按照當?shù)亓曀祝汗?jié)家家戶戶都要貼窗花，營造一派喜慶祥和的氛圍。年幼的風芹給母親要錢，從門市部買了大紅紙，送到鄰居剪紙大嬸家里，拜求人家給剪幾張窗花。數(shù)日之后，眼看就要過年了，風芹連蹦帶跳，一路興奮地跑到鄰居家去取窗花，誰知進門被大嬸澆了一瓢冷水，“大嬸實在沒時間，剪不出來了?！毙★L芹心里涼了半截，手里接過大嬸退回的紅紙，低著頭，邊走邊想，難道說今年我家的窗戶要空白著嗎。不能，絕對不能。我也長著兩只手，我要自己剪。倔強的姑娘回到家，一刻不停，找出鉛筆，在紅紙上畫了起來。不多時，一根長長的蓮藕，和一朵蓮花，一枝蓮葉畫了出來。風芹姑娘隨意撥拉了幾口午飯，就拿出娘平時做衣服的剪子，動手剪了起來。此刻，上天賜予姑娘的剪紙藝術天賦頓時迸發(fā)出來。風芹一股作氣將窗花剪妥，又馬不停蹄，打好漿糊，把自己的作品粘貼到潔白的窗戶紙上。正當風芹姑娘站在窗前，左看右瞧自己的作品時，娘和姐姐走了過來，兩人一臉驚訝?！安恢抽|女還有這本事，這還說啥，往后不用求人了?！蹦镎f罷，姐姐也激動地說，“妹妹，往后再過年，你也要給人剪窗花哦?！憋L芹此時自然也是滿滿地自豪。不是么，因為在這之前，風芹并沒有學過剪紙。說實話，此時風芹的剪紙雖然稚嫩，但足以顯示一個人的先天稟賦。事實無不在向人昭示，人的天賦，不知何時，以何種方式就無意顯現(xiàn)了出來。
(二)“唐僧師徒”走向世界
1970年，張風芹從家鄉(xiāng)黃土地走出，正式參加了工作，先是在磁縣工藝美術廠，之后1985年，又隨丈夫調到河北省特藝工程雕塑總廠工作，主做布藝，古裝縫制，有時也做些剪紙。她精心創(chuàng)作的《布藝雙虎》，被中國工藝美術館收藏。就在那段時間，電視上播出連續(xù)劇《西游記》，張風芹邊看邊想，剪紙藝術的靈感在大腦里突然閃爍起來。她暗自告訴自己，我要創(chuàng)作一套唐僧師徒西天取經(jīng)的剪紙，讓國人欣賞，也讓老外看看咱們中國的古老藝術瑰寶。自此之后，幾天時間里，張風芹走路、吃飯，就連做夢都在構思。她想，西游記那么多故事，場景那么復雜，自己該選取些什么樣的題材呢。經(jīng)過反復思索，最終她決定，還是選取了排除九九八十一難，取的真經(jīng)的唐僧師徒四人，每人一個單張，同時考慮到推動取經(jīng)故事發(fā)展的關鍵人物如來佛，聰明智慧，慈悲為懷，具有超凡脫俗的力量，始終貫穿全劇，也必須有一單張。題材一經(jīng)確立，風芹便不管不顧，埋頭剪裁，經(jīng)過數(shù)日熬戰(zhàn)，一套五幅，栩栩如生的西游記剪紙大功告成。隨及連同她的布藝作品一起，通過省外貿和省外辦出口日本丶新加坡、澳大利亞丶港澳等七個國家和地區(qū)，為政府及時創(chuàng)下外匯。因此，張風芹獲得省委宣傳部頒發(fā)的“在弘揚發(fā)展河北省民間美術事業(yè)中，成績卓著先進工作者”稱號，之后被吸收為省民間美術研究會會員。
(三)“白蛇傳”西湖放彩
一天晚飯后，張風芹一家圍坐在電視機前欣賞節(jié)目，只聽風芹老伴兒說，“再過幾天就進蛇年了?！币慌缘呐畠好Σ逶?，“媽，該剪窗花了?！睆堬L芹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她在想，剪個什么圖案呢，一條蛇么，不好看，怪瘆人的。轉念又想，咱這剪紙屬民間藝術，就得圍繞民間做事情。對，民間故事白蛇傳，家喻戶曉，名氣大。今年的窗花當屬它了。風芹隨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大家，即刻得到一家人的贊同。第二天，她先是剪出一張《斷橋相會》。本想讓家人先來個審查，說來巧的很，同一天，中國郵政集團通過中介人，找到風芹老伴兒，講明要張風芹做一套白蛇傳剪紙，在蛇年印制郵票、首日封丶和明信片。這一信息正合了張風芹的心意。真是老船公行船要北上，老天馬上就刮起了東南風，真格順風順水。張風芹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幾日便創(chuàng)作出了《雷峰塔倒》《游湖借傘》《水沒金山》《許仙安家》《仙山盜草》五幅，加之前幾天創(chuàng)作的《斷橋相會》，計六幅一個系列。經(jīng)與郵政集團杭州分公司溝通，一舉定奪，簽下了授權委托書。事后不久，杭州分公司于5月15日在西湖之畔，舉行了“白蛇傳”系列剪紙郵票、首日封、明信片首發(fā)式，并誠邀張風芹出席。
（四）剪刀輕吟 “駿馬”奔大同
張風芹張老太，有了蛇年與中國郵政集團的交往一一“《白蛇傳》一套剪紙郵票的發(fā)行，她的大作在中國郵政集團排上了名，掛上了號。丙午馬年未到，該集團即想起了張氏風芹那靈動的剪紙藝術。一個晴朗的午后，張風芹正在翻看，她在書櫥中收藏的以往剪紙作品，突然接到了中國郵政集團山西大同分公司打來的電話。電話不為別事，只為請她剪一套丙午馬年作品，用以制作郵票、明信片、首日封機戳。張風芹有了剪《白蛇傳》的經(jīng)歷，此時滿有信心的接受了邀請。接下來，張風芹在深深思考一個問題，雖說駿馬剪紙，自己做過多次，不說別的，單是作為窗花，這幾十年不知剪過多少。但那畢竟是用于一家一戶的節(jié)日生活?？墒侨粢鳛猷]政發(fā)行品，備受社會關注，必須嚴肅對待。同樣是匹駿馬剪紙，從構圖、剪刻細節(jié)，都必須賦于它新的時代精神。張風芹幾經(jīng)修改自己的作品，單是形式，就有雙馬圖案，單馬圖案，有豎式的，有橫式的，經(jīng)與郵政公司幾次溝通，最終選定橫式版樣，圖案展示，一匹昂首嘶鳴，蹄蹬彩云的神駿居中，駿目仰視四個篆刻小字一一馬到成功，四角刻有四條小龍相襯，寓意龍馬精神示人。2025年12月，與中國郵政集團大同分公司簽下授權書。2026年元月5日，在山西大同市舉行了張風芹剪紙馬到成功郵票首日封明信片首發(fā)式。
(五)巧剪家鄉(xiāng)成語典故
張風芹過去幾十年曾創(chuàng)作了不少剪紙作品，有動物類，如老鼠娶妻，植物類，如花卉樹木，人物類，如胖娃娃、老壽星。進入龍年以后，張風芹心中孕育著一個美夢。她要出書，出一本剪紙集，而且不想把過去自己的剪紙作品匯在一起，搞個大雜燴。她要圍繞一個主題，搞一個系列，具有大格局。她把目標定下以后，一連數(shù)日，寢食不安，朝夕相處幾十年的老伴兒最了解自已的妻子，知她有大心事，便出手相助，幫她想思路，選題材。風芹在老伴兒的提示下，首先確立了三條原則，一是選擇正能量的，對推動社會進步有積極意義的題材。二是自己熟悉的內容。三是在自已的駕駛能力之內。根據(jù)自己給自已劃定的框框，張風芹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思考，確定要剪家鄉(xiāng)邯鄲的成語典故。而且從1500多個成語典故中篩選最為精華的100個。每個典故除了剪紙，同時附上中英文字簡介。張風芹對關心她的家人和友人講，“2006年，剪紙藝術被列入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chǎn)，2009年，中國剪紙入選聯(lián)合國非物質文化遺產(chǎn)代表作品名錄。其盛名絕不可辱。她要讓中國的剪紙藝術和著家鄉(xiāng)的傳統(tǒng)文化一起走向世界，讓世界對中國，對邯鄲刮目相看?！睔v經(jīng)一年半的艱苦創(chuàng)作，風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磨出了厚厚的繭子，指關節(jié)疼痛時，她就停下揉搓揉搓，貼個治疼膏。女兒勸媽媽暫時放下，待手指疼痛痊逾后再創(chuàng)作。風芹笑笑，對著女兒詼諧地說道，“農(nóng)民割麥子腰疼，鋤地胳膊疼，咱剪紙手指疼，這都是老天對勤勞人的獎賞。眼下風芹已經(jīng)剪出黃梁美夢、負荊請罪、胡服騎射、完璧歸趙、邯鄲學步等93幅成語典故。望著近百幅紅色剪紙，可以想象，“紅紙翻飛間，刀尖舞千年。一剪藏風雅，一刀訴傳說。”風芹計劃2026年五一前將此專著付梓。相信她的邯鄲成語典故剪紙大作，未來一定會受到讀者的熱捧，一定會成為我央央中華民族文化自信的佐證。
(寫于2026年2月6日)
作者簡介:王植林，河北邯鄲人，公務員退休。工作期間從事綜合文字工作，有多篇作品見諸報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