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久彌新的古今文法
(一)
作者/熊正永
萬事皆有法。法者,關(guān)鍵要點及其運行規(guī)律。
有人以為,古漢語,無語法,但有文法。文從字順這一文法,易學易用,靈活自如。從呀呀學語,就行影不離。
從古至今,口傳心授的文從字順文法,總能隨時代歷久彌新。
它的關(guān)鍵要點及其運行規(guī)律是:每個漢字都集“形音義、聲韻調(diào)”于一體。注音時由“聲韻調(diào)”合成單音節(jié)字音,一字一音。成文時只由“形音義”三要素,以“形義”為綱,以“音”為目,綱舉目張,就使?jié)h字的“形音義、聲韻調(diào)”的主次關(guān)系和自隨傳導,
層次分明,精準到位。決無疑惑、冗余和牽絆。這就是以簡御繁,大道至簡又取法乎上的,高明簡妙的文從字順文法。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科學家王永民發(fā)明漢字編碼輸入法。起初,是以橫豎撇捺折,五種筆劃編碼的,每個字都有多個重碼字,要從多個重碼字中選出那個確定的字來。只達到了從無到有,苦于遠離預期。借鑒漢字獨體為文、合體為字的關(guān)鍵要點,把字典里的偏旁部首,整件字根化編碼,重碼字大減,小超預期;再增設(shè)常用字簡碼和首字根碼組詞,重碼字極少,數(shù)倍超預期,大獲成功。這個事例表明,關(guān)鍵要點把握得越整體越準確,其運行規(guī)律這個“大道”就能逐步“高明簡妙”。大道至簡并不玄奧,大道至簡,就是一個可持續(xù)的實踐優(yōu)化過程,是個追求更好的過程。
拆分漢字到筆畫,辨識不習慣就慢,組字的不確定性差,重碼字太多。而偏旁部首,辨識習慣就快,組字確定性高,重碼字極少。抓住了關(guān)鍵要點,就能事半功倍,四兩撥千斤。
不是關(guān)鍵要點的五筆畫,已包含在偏旁部運行而各到其位,各司其職。同理,字音的聲韻調(diào),不是關(guān)鍵要點,也在關(guān)鍵要點的“形音義”中已包含了聲韻調(diào),在形音義的運行中,也就一個不少各到其位,各盡其妙了。
這就是大道至簡的魅力和魔力,這就是大道至簡神力和段位。我們說話和寫作早就習慣了這種魅力和神力。從物理常識也能明白。字音的聲韻調(diào)是一個單音節(jié)整體,如同已燒制好了的瓷件,不能再分出水土泥的,打破了瓷件也無法分的,這就是警示不能這么干。這么干就是破壞,就是得不償失。可是格律詩詞的平仄譜,就在這么干!
從南朝始有的永明體和唐朝以來的近體詩,處心積慮的這么干了!
有高明簡要的字根簡碼法不用,卻獨鐘差慢重碼的筆畫法。明知設(shè)定平仄≠隨機字音,卻以設(shè)定平仄局部,代替隨機字音整體。
這樣做,文從字順文法的關(guān)鍵要點及其運行規(guī)律的傳導關(guān)系和次序,就變了散了低陋了。曾有的高明簡妙蕩然無存,于是催生了平平仄仄的假傳萬卷書。
這種得不償失的暗損,如潰堤螻蟻,是“不依古典,妄自穿鑿”的遺訛,以訛傳訛,被誤導被蒙蔽者認偽為真。甚惜,甚惜!
(待續(xù))

主播簡介:玉華,河北省懷來縣退休教師。愛好廣泛,尤喜播音、唱歌、舞蹈、旅游……用聲音傳遞人間的真善美,用腳步丈量祖國的好河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