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
文/龔播雨
太爺爺
的酒在胡子里
胡子又在酒里
對于喝禾穗酒的人而言
已是酒癆
一天到晚端著個小酒杯不放手
胡子遮掩了酒杯
胡子也貪酒
有時胡子尖垂入杯內蘸酒喝
太爺爺現在言語幾乎是重復一句話——
寨子以后再不建了
站很遠一看寨子
像太爺爺的胡子
垂在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