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
文/龔播雨
我的骨,長在故鄉(xiāng)山嶺
土地貧瘠,盼著春雨
也盼秋天有一場收成
喝碗紅薯酒
唱首舒心的歌
可收成難盼,輝煌不來
山被風吹干、凍裂
就像母親滿是裂口的手
裂口迎風,如雪輕落
雪的色彩,骨的質地
于是人間,便有了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