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
人生在世,要靜守那道留白
鐵裕
人生如畫,但要空一道留白;
留白之處,盡顯那深遠優(yōu)美的意境;
清靜之際,讓靈魂放浪而生活中有無窮的韻味;
歲月悠悠,在人生的畫卷上留白顯示出一個人的風骨與風韻。
逝水滄桑,物轉星移。蟄居于滄桑人世,我們有時候會感到孤獨,會覺得人生中有道留白,是那么的純凈、圣潔;是這般的祥和、清幽;是那樣的完美、清純。
寂寞時分,我們靜坐于黃昏,聽那潺潺流淌的水聲;
孤獨之際,我們徘徊在樹下,聽那盈盈詠唱的天籟;
伶仃之際,我們行走在原野,回憶少年浪漫的歲月;
孤寂時分,我們跌于坐河邊,看桃花依舊笑著春風;
伶仃之際,我們仰望著清水,凝視秋水伊人的倩影。
也許,我們太忙碌,太大意,太漫不經(jīng)心。
忘記了喧囂的市阱里,曾經(jīng)有過的初戀;
忘記了在少年時曾經(jīng),有過的那淡淡的憂愁;
忘記了嘈雜的街道上,同樣有過美好的一個個回憶;
忘記了遼闊的田野上,那清新而又美麗迷人的自然風景。
因此,在寂寞時,尋尋覓覓,一任山高路遠,一任時光悠悠。
恍惚中,忽然又想起人生中的那道留白,還需要去靜守;總覺得那段人生中的第一次情緣,還是值得紀念;總覺得那殘荷彎月,依然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皎潔;總覺得昔日的生活,雖然清貧,但那粗茶淡飯,也是一種享受。
人生其實很豐富,只是許多人沒有用慧眼去審視,沒有用大腦去思索。許多人不去感悟人生的真諦,而是怨天尤人,或是獨自發(fā)愁。
其實,不管路途怎樣坎坷,日子多么窘迫。我們都不要辜負一世的韶光,都要細細的品味,慢慢的走。
適當?shù)目找稽c人生留白,讓我們的心靈得以寧靜;
你看那白紙與黑字之間,留白能讓我們享受一種安詳;
不必去將人生的功名搶,有一處留白反而讓人更加的豐盈;
學會在忙碌中尋找留白,讓自己疲憊的靈魂得以放松或是滋養(yǎng)。
靜守那道留白,在寂寞時,沏清茶一杯,與日月對飲;伸出勤勞的雙手,與自己言歡;仰望空寂的夜晚,聆聽心靈的韻律;默然的靜思,讓一切煩惱隨水而流。
若有雅興,就用文字來銘記昨天的淚水與歡笑,闌珊的寂夜,流金的歲月;銘記遠方的故人,寫寫心靈的感受,或是一些瑣碎的閑言碎語,銘記那清風呼呼吹拂時,皓月冉冉升起;銘記那漠漠的霧靄,淡淡的鄉(xiāng)愁。
因此,人生需要留白,虔誠的將它靜守。留白是一門藝術,國畫有留白,書法也有留白。懂得留白的人,也就是一個善于生活,珍惜人生的人,也是一個有智慧,有寬容,有修養(yǎng)的人。
留白,不光是在藝術中,在人生、處世、做人中,都要有一道留白,才會使人更加完美,處世更加成熟,做人更加坦誠。
靜守留白,看似平淡、乏味,但只要細細咀嚼,才覺得韻味無窮,意境深遠。這好比我們讀一首詩詞,看似不那么委婉、簡約,不是那么清麗、唯美,但只要細細一咀嚼,只覺得一縷縷的幽香涌蕩而來,縈繞于我們的肺腑、心海。
留白在人生中,有時空空濛濛,有時則煙濃浩渺;有時則如一道遙遠的意境,正如那“黃鶴一去不復返,白云千載空悠悠”一般。
有一首《人生需要留白》的打油詩,很有趣味,也道出了留白的重要性和意義:
人生需要留白,一是讓你自愛。
告別溜須拍馬,經(jīng)生強大不衰。
人生需要留白,二是讓你搭臺。
告別平庸落伍,幸獲茅塞頓開。
人生需要留白,三是讓你關懷。
告別寡聞失助,好運沒病沒災。
人生需要留白,四是讓你精彩。
告別默默無聞,張揚情深似海。
人生需要留白,五是讓你安泰。
告別風雨飄搖,迎接美好未來。
人生需要留白,六是讓你期待。
告別胸無點墨,展現(xiàn)不凡能耐。
人生需要留白,七是讓你學乖。
告別江湖險惡,永葆完勝不敗。
人生需要留白,八是讓你防摔。
告別不計后果,萬事莫要草率。
人生需要留白,九是讓你澎湃。
告別寂然無聲,男兒應具氣概。
人生需要留白,十是讓你豪邁。
告別迂腐守舊,快步追上時代。
佛家認為,殘缺就是圓滿。留白,是人生的一種生存方式,是歷經(jīng)苦難、艱辛、逆境后的一種智慧;是看淡了功名、利祿后的一種灑脫、大度;是一種凈化心靈后的返璞歸真,是心靈的自由,人生的清幽。
留白,不僅只是一個藝術詞語,它還是一種胸懷、氣度;
留白,不僅是一種處世的態(tài)度,它還是一種人生的智慧與法訣;
留白,不僅是一種空濛的意境,它還是一種生命的從容灑脫與淡定;
留白,不僅只是一種獨特享受,它還是一種歲月的安詳與靜謐優(yōu)雅與空曠。
留白可以解脫功名的繩索捆綁,苦惱的揪心與傷神;留白可以卸下思想沉重的包袱,利祿對人的迷惑;留白使疲憊的心靈得到靜養(yǎng),是生命綻放芬芳的一片凈土;留白是哲人冥思出的人生哲理,是詩人在痛苦之后的吟詠;留白是人在歷經(jīng)苦難之后,得得到的陽光的溫馨。
只因留白如此重要,因此:
生活需要留白,愛情也需要留白點綴;
友情需要留白,人與人之間更需要留白修飾;
夢想需要留白,希望與憧憬企盼與報負需要留白襯托;
歲月需要留白,生活也需要留白才會使人在風風雨雨中裝點。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出版社》《清遠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