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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選自百度
【散文隨筆】:
元宵紅火的燈籠
深刻銘心的記憶
文/曾振華
在我們那個年代(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孩童們除了享受過年時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外,最大的快樂莫過于把口袋里裝的壓歲錢,撥著小手指頭數著節(jié)省著花錢。免得想買心愛的東西時口袋底朝天,只能“望洋興嘆”。大年三十晚上開始,盡管口袋里的壓歲錢讓自己省著花后已所剩無幾,但不管怎樣必須得留下買一個大紅燈籠的錢。否則,正月十五那天,大人們鬧他們的元宵玩著他們的花燈,而我們連打燈籠的機會都沒有了的話,那這個年還有什么味道。
那時的燈籠很簡單,就是用紅紙糊的,里邊插個蠟燭的那種。這種燈籠多半是附近的鄉(xiāng)民們巧手編織的,幾十個大紅燈籠用扁擔一挑,市場上猶如一朵朵紅紅的云彩,吸引著孩童們的爭先購買,燈籠買回來后,打小在一起長大的、成天在一起形影不離的小伙伴們就約好時間,正月十五晚飯后在房道口聚齊會面,過我們的紅紅的燈籠、紅紅的笑臉相連的世界。
正月十五的那天,當大街上鬧花燈的鑼鼓敲起來時,我們的燈籠聚會也是十分壯觀。七八個小伙伴們,你手里打著一個燈籠,我手里打著一個燈籠,不多會房道口就變得亮堂起來。一個個小燈籠猶如一顆顆星星連在一起,好像天上的繁星點點,再加上我們沿著房道走來走去的笑聲,真是充滿了無憂無慮的童趣。可是有時候,是我們玩得太投入,太忘乎所以,結果是樂極生悲。小伙伴們的燈籠舞來舞去,不小心碰到一起,結果把燈籠給點著了。不管我們如何大呼小叫,怎樣撲來撲去,一眨眼的工夫,燈籠不是你的燒得面目皆非、就是瞬間化為灰燼。一聲嘆息一聲哭腔,留在臉上的直至到夢里的依然是耿耿于懷,眼睫毛上掛著的是亮晶晶的淚花兒····
到了兒女他們那個年代,燈籠的花樣不僅多種多樣,而且還有帶電池的燈籠,再也不怕燈籠讓蠟燭點著了。正月十五的晚上,在父母家吃過晚飯后,我們一家三口回自己的家。按照兒子的提議,我們沒有乘坐公交車,而是沿著人行道漫步而行。這時候的人行道,類似我們這樣的家庭多得很,都是兩個大人帶個孩子打著燈籠在人行道上舞來舞去。小孩子們天生來的好熱鬧,不管認不認識,手中的燈籠就是他們相識的一種默契。此時的燈籠都是帶電池的,所以不怕點著。幾個燈籠時而并排,時而一前一后,不是你在前邊跑,就是他跑在你前面。有時候好幾個小孩子的燈籠碰面了,一下子匯聚成一團紅紅的火球。一時舉過頭頂,一時四面旋轉。玩得忘了時間、地點,喜得圍觀的大人們不由得拍手助興,樂得路燈笑著喝彩····
那時候只記得正月十五打燈籠,其中的緣由不是很清楚。近日一查略知一二。原來燈籠是團圓的象征,燈籠圓形設計代表著家庭團聚,呼應元宵節(jié)“鬧文化”的和諧愿景。還有是光明的祈愿。燈火驅散黑暗,寄托對豐收,平安的希冀。知道了燈籠的來龍去脈,懂得了他的希冀和寄寓,我心里有了一個美美的計劃。準備在正月十五那天,不僅要給我的寶貝孫女買一個大紅燈籠,我們全家也得拿一個其他造型的比如馬年的生肖燈籠,陪孫女逛一逛五彩世界,留一個斑斕絢麗的畫面,在孫女的腦海里不斷延綿·····
元宵火紅的燈籠,深刻銘心的記憶。正月十五的團圓燈籠永永遠遠的在我們的心里亮堂堂·····
曾振華,網號云飛揚或湘西漁夫郎,首屆茅盾文學詩歌獎百強詩人,華夏文圣孔子獎及新時代優(yōu)秀詩人,國家中興100名偉大詩人,長城詩歌獎十大杰出詩人、毛澤東文學獎十佳明星詩人,亦是極具影響的書法家,系懷化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曾供職于懷化市氣象局,現已退休。多年來,在國家、省、市主要宣傳媒體及國內多家網絡平臺及微刊發(fā)表詩(文)上千(首)篇;其書法作品多次在省、市書法比賽中參展并獲獎,多首(篇)作品已編入相關書籍中。世界楹聯中國詩人作家網文學顧問、理事。2024年8月8日,入選中國詩歌名人堂。2025年11月,入選美國《時代》周刊年度文學登榜人物,成為馳譽世界的詩歌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