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心為舟,以讀為楫
——在文字的河流中溯游
作者/張玉森
審核/王麗光
主播/藍 莓
總編/李淑林

翻開一本好書,就像推開一扇虛掩的門。門后可能站著黛玉正焚稿斷情,可能飄著馬孔多百年未散的孤寂,也可能蹲著小王子守護他獨一無二的玫瑰。這些瞬間不會敲鑼打鼓地宣告自己的到來,它們悄悄伏在字里行間,等某個猝不及防的時刻,突然咬住讀者的心尖。
我見過最動人的閱讀場景,是在舊書店的角落。位白發(fā)老者捧著泛黃的《追憶似水年華》,眼角泛著淚光。他時而蹙眉,時而輕笑,仿佛正與普魯斯特隔著百年光陰對談。這種私密的、近乎神圣的對話,本該隨著合上書頁消散在空氣里。但總有人忍不住拿起筆,在扉頁寫下幾句批注,或另尋紙箋記下靈光乍現(xiàn)的感悟——就像在沙灘上撿貝殼的孩子,總想帶回幾枚最漂亮的。
理解一本書,從來不是簡單的解碼游戲。記得初讀《孔乙己》,只覺得這個落魄書生可笑又可憐。直到某天在茶館看見個老人,顫巍巍地從內(nèi)袋摸出包皺巴巴的紙幣,一張張數(shù)給服務員時,突然明白了魯迅那個"排"字的分量。那不是虛榮的表演,而是一個被時代碾碎的人,最后的尊嚴儀式。文字的妙處就在于此:它像一面會變形的鏡子,照見不同人生階段的模樣。
寫評論或讀后感,最忌諱當文字的搬運工。有人捧著《百年孤獨》,只顧羅列人物關系圖;有人解讀《紅樓夢》,忙著考證賈府的菜譜。這些當然有趣,但總少了點溫度。真正的閱讀感悟,應該帶著讀者的指紋。就像錢鐘書讀《詩經(jīng)》,能從"關關雎鳩"里看出先民的婚戀觀;楊絳讀《堂吉訶德》,能在瘋騎士的冒險中看見知識分子的精神困境。他們不是在復述故事,而是在用生命經(jīng)驗與文本碰撞出火花。
在這個快節(jié)奏的時代,深度閱讀變得越來越奢侈。我們習慣在屏幕上劃拉兩下就宣稱"讀完",卻忘了真正的閱讀需要慢工出細活。有位作家朋友告訴我,他每讀一本重要作品,都要做三遍筆記:第一遍記情節(jié),第二遍記感悟,第三遍記疑問。這種笨功夫,恰恰是抵御浮躁的良方。就像品茶,急吼吼灌下去,哪能嘗出回甘?
文字的生命力,在于不斷被重新發(fā)現(xiàn)。我曾見過大學生在《瓦爾登湖》旁批滿質(zhì)疑,也見過退休教師在《平凡的世界》里寫下共鳴。這些批注本身就成了新的文本,與原著形成奇妙的對話。就像敦煌壁畫上的歷代畫工,前人在墻上作畫,后人又在原作上添筆修改,最終成就了千年不褪的色彩。
合上書頁的那一刻,閱讀并未結束。那些在字里行間游走的思緒,終將在某個不經(jīng)意的時刻破土而出。可能是走在街上看見片落葉,可能是與朋友閑聊時突然沉默。這些瞬間,都是文字在生命里種下的種子發(fā)芽了。而寫下評論或讀后感,不過是給這些嫩芽支個竹架,讓它們能向著陽光長得更直些。
所以,何必糾結于寫得是否深刻?只要是從心底流出的文字,哪怕稚嫩,也有它的分量。就像山間的溪流,雖不如江河壯闊,卻能映出天空的藍。當我們以真誠為舟,以思考為楫,在文字的河流中溯游而上時,終會遇見那個更好的自己——那個能聽懂書中私語,也能與作者隔空擊掌的自己。


張玉森老師的部分書法作品欣賞:



























作者簡介
張玉森,濟南人,大學學歷,中共黨員,就職于濟南市教育局(現(xiàn)已退休)。退休后,他依舊鐘情于書法,其書法作品多次參展,獲獎頗豐。他還是相關書協(xié)、聯(lián)誼會、研究院的會員。他擅長文學創(chuàng)作,眾多原創(chuàng)詩詞、散文及其他文章被國內(nèi)報紙、書刊及媒體平臺刊載,并多次在全國文學創(chuàng)作大賽中獲獎。他被《齊魯文學》雜志社聘為簽約作家,是中國新詩協(xié)會會員,山東省散文學會會員,北京當代翰墨文化藝術院會員。




總編簡介
李淑林,網(wǎng)名陽光,注冊志愿者。系中華詩詞學會會員、中國散文學會會員、華夏精短文學學會會員,東坡區(qū)詩詞學會會員、理事,仁壽詩詞學會、仁壽作協(xié)會員,同時擔任名篇·金榜頭條總編導師及文學藝術網(wǎng)、文學名人堂等平臺總編。榮獲仁義壽鄉(xiāng)民星榜樣、最美家庭及眉山市助人為樂最美家庭等榮譽,連年被名篇評為文學領軍人物與年度功勛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