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躁的堅韌
文//鐵 裕
在這世間,沒有永恒的緣份,也不可能有神秘的力量來維持一生。花開了會凋,葉黃了會落;古井年代久了會涸干,秋水時間長了也會斷流;世上沒有不散的筵席,縱然廂守幾十年的老夫老妻,終有一日也會離分。
既然如此,又何必恐怕來時遲遲,去時依依?我們都是紅塵陌上的過客,這些人走了,又來了一些人;這出戲剛上演完,到了下出,又是另一番場景。
在來來去去中,走來了新人,走失了舊人。
誰能一輩子不棄不離的守候?誰又能永世不變的約定?不要相信天荒地老,也不要相信山盟海誓。這些華麗的語言啊,有時也會哄人騙人。
誰的年華不老?誰的青春永恒?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一程山水,一個路人;有多少精彩的故事,在人生的離散中講個不停。其實啊,沒有必要交代,也沒有必要傷心。離散皆是天定,何需淚水紛紛?
那么,天涯的你,海角的我,就要學(xué)會堅韌。管它天晴也好,天陰也罷,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不慌不忙的行走,不亢不卑的生存,不急不躁的堅韌。
蘇軾說:“道足以忘物之得春,志足以一氣之盛衰”。
過去的愛,也算是曾經(jīng)的情;
不言不語的傷,才是鉆心的疼;
有一種堅韌,那是歷練出來的精神。
浮世終有千般好,誰人不曾染風(fēng)塵?朝是驕陽夕為落日,月亮缺時是虧圓時為盈;卿能為我朝朝暮暮守候,我自然愿為卿傾注一世真情;你若陪我好好走一程,我愿牢牢記你一生。
人生苦短,時光無情。一輩子匆匆忙忙走過,驀然回首:原來人生不過幾十年短暫的光陰。
在不知不覺中,那些曾經(jīng)的浪漫與天真;那些理想與夢境,早已泯滅在黃塵古道。誰還記得那些親切的臉?誰還記得那些熟悉的名?
那些恨過、愛過;那些想過、念過;那些盼過、望過,早已漸行漸遠(yuǎn),都演繹成了不急不躁的堅韌。
還有那些不愿舍棄的,不愿放手的,那些刻骨銘心的,都在悠悠歲月中,定格成了悠遠(yuǎn)、深邃的風(fēng)景。
執(zhí)念是傷,頑冥是苦。放下吧,以自己的堅韌與底蘊,坦然與淡定,直面凡塵的苦,讀懂世間的情。
只因為堅韌,史太章才會吟出:
應(yīng)有山神長守護(hù),松風(fēng)時為掃埃塵。
只因為堅韌,劉禹錫才會看到:
沉舟側(cè)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只因為堅韌,陸游才感悟出:
功名多向窮中立,禍患常從巧處生。
面對困難,如果逃避,那將會輸?shù)矛F(xiàn)行;唯有堅韌,才會在絕境中重生。
在這世上,也許沒有過去不去的絕境,有的只是絕望的心情。只要心靈中的激情不涸竭,也會在荒涼的地上,澆灌出一片充滿勃勃生機的綠蔭。
悲愴的人不一定都會涕哭,微笑的人不一定都會開心。
洪應(yīng)明說:“居逆境中,周身皆針砭藥石,砥節(jié)行而不覺;處順境中,眼前盡兵刃戈矛,銷膏靡骨而不知”。
能夠承受一切打擊與痛苦,那就是不急不躁的堅韌;
能夠在黑暗中一直往前行走,那是不慌不忙的精神;
命運多舛而使我一路坎坷,那就是不折不扣的信心。
人生如果沒有缺憾,怎會有縫隙讓陽光照進(jìn)?天地如果沒有黑暗的孕育,哪會有黎明的誕生?
只要能走完人生的路,就是一種幸運;只要能在苦難中活得無畏無虞,就是不急不躁的堅韌。
2026年3月15日。
作者簡介: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 》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