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垃子烏娜吉“失身”
文/常有
在茫茫的瓦里荒原上，有個赫哲族部落，叫瓦里霍吞，部落里有位姑娘叫烏娜吉，烏娜吉相貌出眾，姿色艷麗。十八、九歲就被部落頭人的兒子看中了頭人的兒子叫烏沙亞，頭人便派人去和烏娜吉的父親說媒，轉(zhuǎn)眼兩年過年去了，這是個黃道吉日，頭人家準備迎娶新媳婦，收拾好了木刻楞，只要時辰一到，就可以喜結(jié)良緣。
距離結(jié)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這天晚上部落要舉行大型篝火晚會，部落里的薩滿，姑娘們都去參加，人們唱起了依瑪堪，非常熱鬧。烏娜吉跳著跳著，忽然腳被塔頭伴了一下，腳崴了，險些摔倒，不能再跳下去了，咋么辦？于是由兩姑娘架著烏娜吉回家休息。
烏娜吉的家住在馬庫力山角下，回家路過黑石喇子，這是必走的路。這有一片柞樹林子，不時有烏鴉恐怖的怪叫，烏娜吉的兩位伙伴嚇的直哆嗦，一個姑娘說：“咱還是回舞會吧，等一下散場大家一起走吧?！绷硪粋€也說：”怪嚇人的，咱們拐回去吧，忒嚇人了。”烏娜吉說：”怕啥，我們?nèi)齻€人，還會讓鬼吃了不成。”
話音剛落，在草叢串出三個人。蒙著面，手里握著明晃晃的鹿角魚刀，低聲喊道：“站住”。迎面擋住了去路。
三位姑娘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其它兩姑娘嚇得扭頭就跑，剩下烏娜吉孤零零地也跑不了， 于是，被蒙面人抓著了，烏娜吉大喊：“放開我……”底下的話沒喊出來，就被人捂住了嘴。兩個姑娘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誰敢回頭迎救，只是一陣狂奔，一口氣跑回了舞場，大聲喊道：“快去救烏娜吉，她被壞人搶走了”。這一聲喊，好似晴天霹靂，跳舞人們亂成一團麻，人們急忙向黑石喇子跑去。
這時烏娜吉的未婚夫烏沙亞一聽烏娜吉出事了，他一馬當先，搶先到了黑石垃子，可哪里有烏娜吉身影。大家分頭尋找，在黑石垃子底下發(fā)現(xiàn)幾行腳印，人們順著腳印終于發(fā)現(xiàn)了昏迷不醒的烏娜吉，她衣衫不整，象是被人撕破的。部落里幾個婦女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把烏娜吉弄醒。烏娜吉醒來，“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媽呀，這叫我咋活呀！”說著往石頭上碰。人們趕緊攔住，站在一邊的烏沙亞馬上明白了，烏娜吉這是讓壞人糟蹋了，二話沒說，“哼”的一聲就走了，幾個好心人把烏娜吉抬回家，又勸慰一番，才離去。
俗話說：屋漏偏逢連夜雨，行船又遇打頭風(fēng)。第二天，頭人讓媒人傳話來，說是退親。這不是雪上加霜嗎？在傷口上撒鹽。烏娜吉的父母說盡了好話，求求媒人再向頭人說說情。媒人陰沉著臉說：“這情我可說不了，難道烏沙吉好好的一個小伙子娶你家一個破貨。人家可是頭人兒子。”說罷就走，烏娜吉攆到門外，抓著媒人說“求求你了，這讓我咋活呀！”媒人趕緊躲開，冷冷地說“我可不管你這騷氣事”。說完扭頭就走。
烏娜吉萬般無奈，顧不上姑娘的羞恥，直接跑去頭人那里。頭人命人把烏娜吉擋在門外，頭人說：“年輕人的事，自己商量辦吧?！闭f自己有事，離開了。
此時，烏娜吉面如死灰，眼巴巴地看著烏沙亞，哀求道：“烏沙亞哥，你不娶我，我只有一死?！睘跎硜啍蒯斀罔F地說：“我們訂婚，沒結(jié)婚，你死不死于我有啥關(guān)系?！睘跄燃煅实卣f：“難道這幾年訂婚，一點情意沒有嗎？”烏沙亞陰陽怪氣地說：“黃花大閨女我一劃了一大把，誰還要你這……”烏娜吉向水井跑去，烏沙亞眼快，馬上攔住說：“要死回家死去，別弄臟我的院子”。
頭人的老婆怕弄出人命，命人把烏娜吉送回家，第二天一早，媒人就來了，說：“烏娜吉他爸，烏娜吉昨天去頭人家里鬧，頭人命我今天退親?！睘跄燃母赣H說：“這親不能退呀！”媒人說“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說完把一根蘆葦絕折，算是斷了親情。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烏娜吉說：“退就退，誰還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說完“騰、騰、騰”走回屋。
烏娜吉的婚事徹底吹了，部落里傳了遍，人們向見瘟神一樣見她，連名字都不敢叫。再沒人追求他了，再沒有媒人登門。
可出人意料的是，烏娜吉的精神越來越好，有時哼著小曲，部落的人都以為烏娜吉患了什么病？
俗話說：有說不著媳婦的老光棍，沒有嫁不出去的姑娘。半個月過去了，有人去烏娜吉家提親，是另一個部落的，叫莫日根。媒人說明來意后，烏娜吉問：“我的事莫日根都知道了嗎？他真的不嫌棄我？”媒人說：“他根本沒放這心上?！薄澳敲魈熳屗H自來吧！免得后悔?！泵饺艘宦犛虚T，趕緊說“中”。
烏娜吉擇夫在部落傳開了，人們都說莫日根是個酣瓜，正當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莫日根來了，人們停止了議論，聽烏娜吉問：“你是同情我，還是可憐我。”莫日根說：“都不是，我喜歡你?！睘跄燃f：“我是失過身的女人，你不怕丟人現(xiàn)眼嗎？”莫日根回答：“那不是你的錯，我絕不會嫌棄你?！?/div>
烏娜吉又問：“你家人同意嗎？”莫日根說：“都同意?！庇谑牵瑐z人訂婚了。弄的大家大眼瞪小眼。莫日根就這么順利地把婚姻訂了。
半月過后，倆人簡簡單單拜了天地，正式成為夫妻。洞房花燭夜，莫日根緊緊抱住烏娜吉，淚流滿面地說：“為了我倆的結(jié)合，你付出的代價太大了?！睘跄燃腋５卣f：“為了我們的結(jié)合，這點委屈值得?！?/div>
莫日根捧著烏娜吉臉深情的說：“明天我會向部落宣布你是清白的”，烏娜吉馬上捂住了莫日根的嘴，小聲說:“不要宣布，讓頭人知道了，不會有咱好日子過的。這點委屈我能受?！?/div>
這是咋回事？我們得從頭說起。原來烏娜吉十八歲那年，被頭人好吃懶做的兒子看上了，當時烏娜吉死活不同意，后來頭人用族規(guī)邀協(xié)，如果不同意，就用族規(guī)懲罰，烏娜吉的父親母，害怕了，就同意了。烏娜吉和烏沙亞交往，烏娜吉發(fā)現(xiàn)烏沙亞人品很差，人很懶。就打算退親，可是人家是頭，人家很有勢力的。于是就和莫日根訂下這個計劃，讓莫日根的倆妹妹裝成蒙面強盜，和莫日根一起完成了這個計劃。為了這計劃成功，烏娜吉蒙受著不白之冤。
【作者簡介】常有，1967年生，1983年尚未初中畢業(yè)輟學(xué)，農(nóng)民，勞動，寫詩。1985年習(xí)詩，陸續(xù)在國內(nèi)報刊發(fā)詩幾百首黑江省佳木斯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樺川縣作家協(xié)會會員。
【主播簡介】紅葉，長春市人，與共和國同齡。吉林朗誦藝術(shù)學(xué)會會 員。喜歡唱歌和朗讀。喜馬拉雅認證主播，昵名雪婆婆的問候，播有長篇紀實文學(xué)大道通天，古文美文專輯兒童故事專輯，詩歌散文專輯等。天下文學(xué)傳媒副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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