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jīng)里的愛情
文/梧桐
1. 《衛(wèi)風·氓》——癡情女子被棄的一生
故事:氓以“抱布貿(mào)絲”為名來求愛,女子傾心相許、登墻望復關、泣涕漣漣?;楹笏砼d夜寐、操持家務,卻遭丈夫家暴、喜新厭舊,最終被無情拋棄。她悔恨“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字字泣血
《氓·雪燼》
布匹入市的喧囂里,那個男子眉眼帶笑,看似是為絲帛而來,心尖上卻早早就盤算著與我的一段塵緣。他執(zhí)意要訂下婚約,我因無良媒而遲疑,他假意慍怒,我便心軟妥協(xié),以秋日為期,將這顆初萌的真心,連同往后的歲月,都一并交托給了他。
此后的日夜,我常獨自登上殘破的土墻,朝復關的方向遙遙望去。視線里空無一人時,淚水便像斷了線的雨,濕了羅衫;終于望見他車馬的影子,才又破涕為笑,絮絮叨叨說著家長里短。他占卜的卦象看似吉兆,卻沒算透人心易變的荒唐。
婚車駛來的那日,淇水湯湯,打濕了車幔。我?guī)е迠y隨他而去,以為這一路奔赴,是奔向名為“一生一世”的暖巢??缮鋸奈秩魸櫇傻娇蔹S隕落,不過是短短數(shù)年。我嫁入他家后,夙興夜寐,操持家務,從無半分懈怠,換來的卻是他的三心二意與拳腳相加。
曾以為“與子偕老”是刻在盟誓里的諾言,到頭來卻成了蝕骨的嘲諷。淇水再寬也有岸,沼澤再大也有邊,唯獨我們的情分,走到了無依無靠的絕境。猶記少時青梅竹馬,言笑晏晏的光景,那些滾燙的誓言,終究敵不過歲月的涼薄。
終是醒悟,男子沉溺情愛,尚可全身而退;女子一旦傾心,便如深陷泥沼,萬劫不復。當所有的深情與付出都被踐踏殆盡,我只剩最后一點體面,用來轉身。罷了,既已如此,便就此別過,再無糾纏。

牛霞,筆名梧桐,山東沂水。
中國作家協(xié)會會員,
中國散文學會會員,
山東省散文學會會員,
臨沂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
沂水縣作家協(xié)會會員。
作品見于《齊魯文學》《青年文學》《中國詩人詩選》《詩詞樓閣》《新代詩人作家文選》《當代文學大典》
著有長篇小說《驅鬼羅剎》《梧桐花又開》詩詞集《梧桐小詞》?!抖际蓄^條》認證編輯
全球華語最美女詩人。
中國愛情詩刊 在線詩人
經(jīng)典文學網(wǎng),
中華文藝簽約作家,
齊魯文學簽約作家。
半朵中文網(wǎng)專欄作家。
作品多次獲國內(nèi)外各獎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