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宗慶蘭
晨起吃過早飯,10點和姐姐約了去貝雕博物館,從地圖上看,離居所距離不遠也不近,6公里多。
這個博物館不用預約,但是 65歲以下人群需要購票,每人 25元。
購票進館。
起初全館只我們兩人,很安靜。
在門口看到展示柜里有很多黃貨,想拍下來發(fā)給書友群的姐妹們共享,現(xiàn)在誰還不愛仿貨呢?
拍照的當兒,館里突然嘈雜起來,聽到有人大聲交談,討論很熱烈。
回頭看原來是來了一群花紅柳綠,原來是老年團。
這個團看上去有三四十人。
講解員開始講解,我們便悄悄尾隨,蹭著一路聽完講解,等導游帶老年團去商品展覽區(qū),我們又返回序章處,細細一件一件欣賞。
我們一起討論每一件藏品,感嘆它們的價值,甚至想著某一件藏品如果我們自己擁有,會是什么樣子。
貝雕館不大,用了不多時間,我們轉(zhuǎn)了兩遍。
離開博物館,不知道接下來該不該去下一個景點:流下村。
我們討論了好幾個想去的景點,討論來討論去地浪費了不少時間。
人需要抉擇時會有猶豫、擔心、不確定,會不停尋找證據(jù),也不知道是想說服別人,還是說服自己。
很多時候,選擇決定,真是苦惱。
商量后,我們最后還是打車去了流下村,是個漁村。
到了村口,開始堵車,人流量大起來了,進了村子,基本是年輕人的打卡地,很熱鬧,拍照點居多。
我們都老了,也慫了,走不動了,在一家冷飲店點了喝的,想坐下來休息一會兒,沒有座位。
準確來說不是沒有座位,是座位被一些七仰八叉的老人占了。
其中一張可以坐三人的椅子上,斜臥了一位女士,她把光腳搭在長椅上,一個人霸占著,別人無法靠近。
我們拿著飲品站著等位置,想著總會有人離開,等了沒幾分鐘,有兩位七八歲的小孩起身,示意我們坐她們的位置。
兩小孩擠眉弄眼過去擠在那個光腳女士的椅子上。
小孩子的世界真的很干凈,不像我們成年人會為了各種利益左思右想,既想坐下來,又不想出門在外招惹是非,舍和得都想兼顧。
流下村,我們蜻蜓點水似地走過,想著既來之,則安之。
于是決定再趕去下一站紫霞灣。
路上司機一路無語,快到時冒出一句:“紫霞灣是年輕人來打卡看日落的,現(xiàn)在這個點,你們能等到日落嗎?”
或許是我花白的頭發(fā)引得司機認為我們可能七老八十了。
我們沒多說什么,只是潦草回了一句:“看看就回了?!?/font>
下車,一片寂靜,果然是來早了。
海邊無人,世界靜寂下來,只有海浪拍打海岸,層層貝殼隨著浪花在沙灘上來回游蕩,輕的被帶回海里,重的被留在沙灘上,供人們鑒賞撿拾。
屆時,很想借著這段安靜的時段,坐下來發(fā)一會兒呆,好好瞇一會兒。
畢竟中午習慣了午休,這會兒正是困意來襲。
人總是經(jīng)不起誘惑,看到沙灘上的貝殼亮閃閃的,品種也很多,開始撿拾,或許是剛剛看了貝雕館的精良制品迷惑吧。
也不說什么,放任把自己認為好看的都裝進手提袋里。
我們會在生活中尋找生命的真正意義。
真正意義是什么?
不過是有人奮力向前,拼搏進取,“我命由不由天”的豪氣。
有人安于現(xiàn)狀,安住當下,臣服命運的安排,信奉“時也,命也”“命中注定”的平靜。
我是個俗人、是個慫人、是個懶散的人。
就想過三餐四季的安穩(wěn)日子,“流下村”的喧囂繁華留不住我。
車水馬龍不適合我,我求的是平淡安穩(wěn)。
我是不是更慫的年齡嘞?
作者簡介:宗慶蘭
網(wǎng)名:漢文楚楚
甘肅金昌人,水泥廠退休女工一枚!喜歡寫作,攝影,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