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饒宗頤先生再度歸來,特意前往鐵路局尋找那位熱心的小伙子。領導們聽聞描述,便喚來許芝基。饒先生一見他,便激動地說道:“就是他!就是他!”自此,二人相識,又因同是潮汕人,鄉(xiāng)音相牽,愈發(fā)親近。此后,饒先生每次往返香港內地,總會特意到鐵路局看望這位熱心的小老鄉(xiāng),一來二去,便發(fā)現(xiàn)了許芝基對書畫的癡迷。他也見到了許芝基的作品。一日,饒先生細細端詳著許芝基的作品,沉吟片刻,眼中滿是贊賞:“你的目中有畫,畫中有言?!彼又阏f道:“以后我不叫你小許了,就叫你墨言吧!”于是,小許自此成了墨言,小老鄉(xiāng)也成了饒宗頤大師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