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唱著民謠而去
鐵 裕
在人生的原野上顛躓和放浪后,我唱著古樸的民謠,行走在民間。我一邊行走,一邊孤獨地吟唱。
我也許就要浪跡天涯,遠(yuǎn)離故鄉(xiāng)。
這個世界太冷漠,它時時在孤立我。在它的奚落中,我無奈地保持沉默與低調(diào),不想再和它交往。
你說,難道追求是錯誤的淚水,才這樣讓人心傷?
我言,難道夢想是危險的曖昧,才這樣讓人悲愴?
池塘里,只見那亂世的風(fēng),凌亂的吹刮著,吹起一陣陣漣漪,吹起世情的濁浪。而區(qū)區(qū)的世俗又能把我怎樣?我于晝間怡然自得,于午夜里進(jìn)入夢鄉(xiāng)。
只因為啊,快樂的人在故作堅強(qiáng);
只可惜啊,絕望的人在品嘗悲傷。
我知道,無論哪一個春夏,都不可能代替我心中的企盼與夢想。
我多么想借昔日那快樂的時光,唱民謠去赴那場美夢。我想,夢里雖然無瓊樓,卻有溶溶的月光。
那一道道燭光倒影,并不能為我增添歡樂;
那一首首民謠沉吟,并不能為我蕩除惆悵。
民謠如詩,哪一句不是激情的吟唱?
民謠似酒,哪一口不是豪飲而癲狂?
民謠是密,那一樣不是深深的秘藏?
民謠若夢,哪一個不是片刻的黃梁?
在民謠里,是市井的生活,更是人間煙火將恩愛情仇烤黃;
在民謠里,可以失去一切,但不能失去的是人生中的理想;
在民謠里,可以失去權(quán)力,失去財富但不能失去斗志故鄉(xiāng);
在民謠里,可以遠(yuǎn)走天涯,但不能讓人在奔波中變得荒唐。
唱著民謠,我四海為家,追隨著夢中的情人和詩意的遠(yuǎn)方。
我時而灑脫,以詩歌化解孤獨;
我時而奔放,以微笑沖淡憂傷;
我時而仁慈,以大愛詮釋善良;
我時而熱情,以激越擁抱艷陽。
我猶如浪子一般,孤獨地放浪在天涯,唱著一首首古樸的民謠:
你是我的夢里,我是你的故鄉(xiāng);
你急匆匆而來,我孤獨獨而往;
你裸露舊容顏,我解說舊時光。
我一天黃昏,大風(fēng)狂吹,憂傷如雪,鋪滿了山崗。我癡癡地等待著,人生的謝幕和青春的散場。而那蒼茫的大地,寫滿了我千古的念情。每一個字,都透著悲情;每一句話,都敘說著憂傷。
風(fēng)將這一切譯成一首首民謠,迎天吟唱。言辭蒼涼、深邃、優(yōu)美、動聽。但歌聲中卻沒有聲色犬馬,只有大氣奔放;沒有憂郁與痛苦,只有粗獷與豪放;沒有燈紅酒與酒綠,只有追尋與希望。
唱著民謠而去,我不是亡命天涯,也不是一生的生猛與莽撞。我多么想借春天給我一束燦爛,蕩去黯淡,閃爍著光亮。
唱著民謠而去,我多么想借自然之偉力,殺死庸碌與懦弱,不要縱容我哭泣與悲愴。
唱著民謠而去,我多么想有一個安逸的人生,在清晨和傍晚,靜看荏苒的時光。
唱著民謠而去,我多么想自己的音韻,就像那山間的清泉,甘甜怡人。我多么想用一支瘦筆,書寫人生的價值與意義,企盼和夢想。
民謠啊,你能否讓我屏棄散落在世間的貪婪與欲望?
民謠啊,你能否讓我不再繾綣,不再被馥郁沖昏了頭腦,不再因世俗的紛攘而緊張?
民謠啊,你是否讓我能在烈日之下,揭露世間的虛偽與假象,而將人性與理性的旗幟高揚?
民謠啊,你能否讓我不再被時光蒼老?不懼怕歲月風(fēng)生猛長,而將我心中的荷蓮在世間叢叢綻放?
誰能與我同醉,使我半生瘋狂?
誰能親我臉龐,而將愛情珍藏?
誰能擦亮我眼,從而放開眼量?
誰能慰我余生,融化人生風(fēng)霜?
唱著民謠而去,我走了一程又一程,縱然容顏已滄桑。但那夕陽啊,依然在燃燒著多少離別的場面。
唱著民謠而去,我依然走不出你的目光,走不出我的故鄉(xiāng)。
唱著民謠而去,我難以忘懷的呵,還是我那親親的娘。
鐵裕,云南人,筆名:一荒玄。系《散文悅讀》專欄作家,《作家前線》《世界作家》《霖閱詩刊》《仙泉文藝》《當(dāng)代美文》等十余家平臺特邀作家。96年開始散文、詩歌創(chuàng)作,先后在《柳江文學(xué)》《華商時報》《合肥日報》《中央文獻(xiàn)出版社》《清遠(yuǎn)日報》《工人日報》《詩歌報》《詩選刊》《邊疆文學(xué)》《昭通日報》《中國青年報》《昭通文學(xué)》《昭通創(chuàng)作》《烏蒙山》《作家驛站》《湖南寫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園林》《網(wǎng)易》《名家訪談》《一點資訊》《鳳凰新聞》《中國人民詩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壇》《滇云文苑》等報刊、雜志、平臺發(fā)表詩、文六千多首、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