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頭條]品賞貴州作家劉應舉老師的佳作《晨間寄語867》「飄舞的劍」(9701輯)

晨間寄語
“音容笑貌”,是對人的形容反襯,是鮮活健朗的實在,同時又是對身邊友好的流連印記。述其反襯,是對生者過往的考量。沒有誰對健在的誰誰誰,夸以音容笑貌一詞。人在旅途,濃縮了人活著的全部內(nèi)容。
我的戰(zhàn)友們分布在全國各地,兵員結(jié)構(gòu)、年齡段、參差不齊。與我有私信往來的,上至八九十歲,下至三四十歲,平時大家都在群里互動,增進了解,促進戰(zhàn)友情誼。
昨天上午,上班時間,四川綿陽在職的戰(zhàn)友從辦公室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他們同年入伍的申大春同志因病去世,我聽后十分驚愕。因為,就在10天前,大春同志還和我通過兩次電話,聽聲音,感覺沒有什么異樣。而且他還說過段時間約起其他戰(zhàn)友自駕游到貴州來,看望我以及他熟悉的戰(zhàn)友。
我懷疑會不會聽錯?但是綿陽戰(zhàn)友確認無誤。我為此沉思良久,心緒飛回40多年前,不由想起接這批兵時的歷歷種種。
1984年底,我受命打前站,從北京到四川省軍區(qū)“征兵招飛辦公室”接受兵員區(qū)域分配任務。我們部隊被指令接綿陽地區(qū)的兵。我便轉(zhuǎn)道到綿陽地區(qū)與軍分區(qū)對接,綿陽軍工站成為新兵團臨時住所。一切安排就緒,團長政委及接兵干部先后到達綿陽。
八十年代中期,沒有文宣打印之類的設備,毫不夸張的講,作為作訓參謀,這批兵的名字我全都抄寫過。從廣元火車站組織集中上車,到北京大興縣集訓地,再到組織完成新兵訓練大綱,我一步不落地與這批兵共同生活學習了三個多月。說實話,我對這批兵的印象深刻,也很有感情。從這個意義上講,包括申大春在內(nèi)的幾多85年兵,私下里叫我大哥,我反而愿意接受這樣的稱謂。
幾十年過去,更能解讀“職為煙波飄渺,情如骨血真誠”。852是我們的平臺,我怕看到“一路走好”類似的字眼,但是生老病死,是人都得面對,而且,逐漸、面對還是一種常態(tài)。
近年來,我常在《寄語》里道出類似的追思,既是緬懷友情,也在百態(tài)里釋懷。如此這般,人世間,多悟了些,寬松、自在否?
新的一天,早安!
2026.4.8.
注:此篇,曾在8點過鐘寫完,點存時不小心點刪了,又重新寫,感覺不如前,但作為任務,也算完成。謝謝各位看官[抱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