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論寫詩之一
王榮華(草根部落)
總有些人自以為高雅清韻,自己寫不了詩,卻大放厥詞抨擊訕笑他人。太按格律言詩,我絕不敢茍同,我們不能畫地為牢,上古有雅音,與今語音讀來絕對不同。寫詩乃在心為志,發(fā)言為詩,只要順口就好,不須太在意格律。詩為智慧的源泉,我把詩歸納為三大類,其一、純屬放屁型。看了使人不想再寫詩、讀詩了,有道是“五岳歸來不看山,讀了此詩感覺腦殼殘殘的?!?,此類型當(dāng)不看為妙,越看心緒越亂,恨不得要跳樓了;其二、無病呻吟型,只當(dāng)為了某種消遣,偶爾也會有好詩出現(xiàn),靈魂深處尚處于醞釀階段,當(dāng)有大悟大徹之時,功到自然,慢慢也會有一種作為也;其三、豪邁與悲壯型。其詩才算是真正的稱為詩,悲傷豪壯與意氣風(fēng)發(fā)兼顧有之,讀來令人忍不住詩性大發(fā),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欲放不能的感覺,仿佛遁逸入其中,雪獅子向火,身心皆酥,讀了一遍又想再來一次,可以三天不食人間煙火了。揭橥如李白、杜甫、王維、白居易、文天祥、毛潤之等……
淺論寫詩之二
在一期詩刊上,某位先生夸夸其談,與人爭雄,口沬皆勝于詩。他自稱深潛國學(xué),應(yīng)是博學(xué)多才,氣量鯨腹吧?精通國學(xué)必是謙謙君子之流,不會摻雜以潑婦街罵之式的。但他卻每每極盡風(fēng)騷賣弄之態(tài),以遣詞造句譏笑他人,吹塌了文雅之士應(yīng)有的高度,蹂躪了珠峰之純潔。詩的格律只是后人牽強附會上去的,表象見之當(dāng)真如此,實質(zhì)是有值得去探討商榷的。有如民國時期沒有了思想的籮籮筐筐,各界巨擘大匠才得以涌現(xiàn)輩出。試問,在現(xiàn)時社會如此之嚴(yán)的思想束限之季,能有幾個堪稱大師呢?!恐怕寥寥無幾也難說了吧?!做學(xué)問之輩不能腐迂陳泥,要側(cè)聽旁觀,有容乃大。詩的濫觴就是放浪形骸,不拘一格,瑯瑯上口才是真。他言詩必談格律,我啞然笑之,那李太白呢?他卻回復(fù)那是特例,說太白兄是詩仙。他既然承認(rèn)李白也是不按格律不按套路的,那為什么就否定其他人呢?!?!?! 說真的,我不懂什么叫近體詩,只曉得唐詩宋詞,李白不墨守成規(guī),才最終自為大成者,被后世稱之為“詩仙”也。為甚么自唐宋后極少有膾炙人口的詩詞呢?諸君可去想一下,不是我狂妄亂語,也不是我思想錯亂、神魂顛倒。請問,近現(xiàn)代有幾位可望大師之冠?有多少稱得I大師之名呢?固守匡限,只能畫地為牢也。不懂得掀翻藩籬,標(biāo)新立異,就只會一味指責(zé)嘲弄也??此扑夭厝赵?、腳踩秦漢,卻實乃得之趙括衣缽。在此,真心期冀他能寫出幾句氣吞山河、指彈日月的好詩讓我們欣賞……[微笑][憨笑]
【艸根郶落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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