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有感（禺山夜話）17
文/張松
（十七）山川（上）
九山。會稽山、衡山、華山、沂山、岱山、岳山，毉無閭山、霍山、恒山。九澤。大陸澤、雷夏澤、彭蠡澤、云夢澤、震澤、荷澤、孟潴澤、溁澤。九河。徒駭、太史、馬頰、覆釜、胡蘇、簡、潔、鉤盤、鬲津。五湖。洞庭、青草、鄱陽、丹陽、太湖。四瀆。江淮河漢。三島。東海之盡謂之滄海，其中有蓬萊，方丈，瀛洲三座神山島。昆侖山。在西番。山極高峻，積雪至夏不消，延亙五百余里，黃河經(jīng)其南。黃河。元朝招討使都實始窮河源。華山。韓昌黎夏天登華山，爬了一半回頭一看，山勢絕險，于是害怕顫抖。自己估計下不來山了，靠著山崖大哭，寫好遺書扔了下來，作為訣別。華陰縣令命令人搭木架多層，把他用酒灌醉，然后用毯子把他裹起來，用繩縋著放下來。估計韓老是有恐高癥。武夷山。在崇安。高峰三十有六，道書第16洞天。有神人降此，自稱武夷君。華不注。此山孤秀，如花骨多注于水上。《九城志》云：大明湖望華不注山，如在水中。牛山。臨淄。齊景公登牛山。流涕曰：美哉國乎，若何去此而死也？艾孔、梁丘據(jù)皆從而泣。話談到此，講個故事：
智慧晏嬰（詩小說）
牛山巍巍高，蒼蒼入眼遙。
北向齊都立，一路柳翠梢。
景公臣晏嬰，艾孔與姜據(jù)，
君臣城臺佇，舉目望遠霄。
淄水逝湲湲，青原起平煙；
牧笛憂含怨，寒揚東風邊。
齊君長舒膺，雙眸盈淚嘆：
如此壯山河，悲孤無永年！
艾孔低抽泣，姜據(jù)自嚎啕；
但窺杵臼心，諂媚景公念。
一時齊樓上，啕啕共咽咽。
泣中聞呵呵，晏嬰笑坦然。
三人共義憤，怒目向子晏：
子之無人性，不臣君主恩！
憤怒梁丘封，喋喋艾孔言：
矮奴晏仲子，自私且無廉！
晏嬰淡然處，緩緩話感言：
無恥未曾聞，佞臣見兩人。
人生若無死，君位何至此？
桓公與莊公，何輪到主公？
為得己長存，此念違人倫。
姜姓廟堂上，羞慚應何人？
齊公心一驚，再將晏嬰盯：
愛卿一席話，喚醒夢中人。
晏平坦然笑：主公開明君。
但記勿為馬，再殺豢養(yǎng)人。
景公樂捋髯：卿乃直諫臣。
須曉出國使，莫入嬰兒門。
姜據(jù)斜躍躍，艾孔歪云云：
國相大智士，忠國須忠君。
忠國即忠主，忠君忘死生。
逆天即悖上，天打五雷轟！
晏嬰哼哼笑，一語姜據(jù)跳：
齊公半壺酒，跑折三牲腿。
他日吾出使，騎子過秦門。
煮棗攜黃毯，再把渭水染。
景公一聲嗤，艾孔樂如顛。
姜據(jù)怒滿面：不與矮妖辯！
白云溢青天，清風又拂面。
君臣再布酒，鏗鏘四人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