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文/馮金斌(浙江嘉興)
光在沮喪,另外的夜在腐敗,
連最后的黑暗也漸漸潰瘍。
四壁不動聲色,化成一張臉,
夜一樣沉靜,仿佛淡泊的
生命更加無語。光照徹平野,
夢在奢望什么?試圖目睹
人世和那飄移的嬌羞,似乎
有了藝術(shù)的命名。從容
拓展,這醉之噴薄。無非在
節(jié)點上,把天地脫胎換骨。
癡絕來自偏頗,光長成稻黍,
長成菜蔬,我的土地遠大
于滿目蒼翠。我的希冀供給
風(fēng)月種植,白晝黑夜都讓
靈魂蔥蘢。吱呀吱呀的詞語,
已剔除荒草。衰下的凌厲,
也都被摘下,這圓滿的聲響
盤根錯節(jié)。遇見中年,光
就在其間,幾乎被我忽略了。
動用光,拓成了那么多的
河流。驚覺我,從一朵蓮花
開始,擁有生命。沉淪的
靈魂最終融入光,與一整個
世界,維系在一起。通過
疏漏的光,找到了暗藏的
隱秘,和光同塵一樣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