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燙在心頭的朱砂痣
文/馮金斌(浙江嘉興)
夢幻御花,天地萬物捎下祗愿
和神情,橫掃山水與風(fēng)光,
聽這絲竹之音。任憑方向明媚,
幾度婆娑,萬千嬌羞迎合著
庭霰,故而絢麗,也隱約亮出。
胭脂扣,留下天下的夢想
和心造之境。一場雨就下在了
我的春天,用野花爛漫鋪滿,
心鑿成一次初戀,滾過了充盈
綠意的文字和它的盎然氣息。
這辭,燙著風(fēng)花風(fēng)俗,所有的
輕吟,揉開了渴望。這春天
就是火種。像夢闖進風(fēng)和孤獨,
任世間的擁抱,慢慢沉郁我:
詩句中的平仄,沾染了一個你。
一抹一抹的色彩,撓癢我,
試圖虛晃自己的花,抱住春天,
星月抖顫著夜的溫柔和光暈。
懷揣著風(fēng)情,還撕扯著青春的
低語,欲與日子萬般交織著,
直到初戀,被燙成了我心頭的
朱砂痣。我需要日月的纏繞,
飲下這個春天,就有炊煙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