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文/王國駿
蘆葦?shù)陡畹碾[痛或者傷疤
在新安江流域,我的心里
起風(fēng)了白茫茫的一叢葦花
在云水蒼蒼的下涯濕地
就像被遺棄的孤兒
順著風(fēng)搖晃舊年的塵埃
捧出蘆管深處
一株流淚的
莎草
在并不遙遠(yuǎn)的河埠
思念憑藉葦葉
順著風(fēng)想帶走莎草
全部的悲傷
而莎草的根部無言
香附子以淚水蓄積
肉眼根本看不到的
被殺死聲音的愛情
孤寒的蘆葦
其實有靈魂的伴侶
莎草是寂寥的
有如刀割的傷口
蒼茫的水邊藏得很深很深
2018.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