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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石頭河(陜西)
我上初中
在城關五七中學
班主任是王俊生老師
他給我班代物理課
為了管好班級
他常常下午放學后
把我們班干部留下來
在他房子開會學習
有時還看幻燈片
象《將相和》等
有天晚上
我們開完了班干部會
陸續(xù)回家了
我一個人上了東坡
過了東袁
向家——卜村走去
那晚天上有暮月
一會兒麻麻亮一點
一會兒什么都看不見
就走到了小蒜溝
暮月下
小蒜溝路南的溝坎下
有一個黑影
我覺得很奇怪
就朝黑影走去
黑影不高
勿隱勿現
隱隱約約
地是犁過的閑地
土塊很大
幾次把我拌倒
我心想
我要看你
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你向前去它好象面后退
你向后退它好象又朝你來
黑影還在微微抖動
這可乍辦
是進還是退
我背上覺得很異樣
一不作
二不休
咬緊牙關
向黑影撲去
結果我拌倒了
身下壓的是一棵大蒿子
蒿子下是一個墳墓堆
我站起來
也沒拍身上的土
就把那蒿子
連根拔起扔向一邊
這一扔
好象驚動了
附近柏樹上的貓頭鷹
它發(fā)出格格格的叫聲
我也不知道害怕了
在地里揀起一塊胡基
鼓起勁向柏樹上扔去
貓頭鷹叫著飛走了
我這才拍了拍粘土的雙手
回到路上
這時月亮從云里鉆了出來
我乘著月光
翻過小蒜溝
向家里走去
……
2018.1124.于扶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