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宜川留影
文/王愛云
自從2014年跟著攝影協(xié)會參加活動,就認識了張平發(fā)老師。張老原是一名林業(yè)森林警察,身體魁梧,性格開朗,酷愛攝影。
這么多年來,七十多歲的他扛著重重的攝影器材,起早貪黑,踏遍了宜川的山山水水、角角落落,用鏡頭記錄宜川美景,給大家留下了珍貴的影像資料。有人說,為了在拍鳥兒,他在地上來來回回地爬,把一條新褲子都磨破了。他這種老當(dāng)益壯、勤奮敬業(yè)的精神,真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
張老的照片很美,有人給刻了以《美麗宜川》為主題碟片。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印象深刻。
隨著照片,多角度領(lǐng)略了壺口瀑布的壯美景色。壺口每到春秋水量劇增,瀑流湍急,隨著照片,看到了桃花汛、秋汛的濁浪翻滾,雄渾磅礴的氣勢;看到了晴朗天空下壺口的一抹彩虹,“赤橙黃綠青藍紫,誰持彩練當(dāng)空舞”,壺口岸邊的斗鼓舞者;看到了冬日壺口岸邊的晶瑩剔透的冰掛,像龍王垂下了水晶簾;看到了一面冰墻像生出細碎的春筍,十里龍槽積雪消融的景色。
攝影是光影的藝術(shù),日出日落,雨后雪后,白云大霧都需要捕捉時機,構(gòu)圖,定格,后期制作,展現(xiàn)情景交融的美。為了拍好壺口,張老師凌晨四五點起來往壺口走,等待壺口第一縷陽光;在冬天拍壺口,衣服被水汽打濕,空氣又濕又冷,相機有時都凍得打不開。壺口瀑布有汛的時候渾濁,無汛的時候清澈。慢門下洪流如絲,纏綿不斷;快門時巨浪如鐫,水珠綴天。
宜川的古寨石堡寨,枕著黃河濤聲,滄桑寧靜的在夕陽余暉里沉睡。石堡寨在壁立千仞高高突起的幾塊巨石上修建,寨門高聳,地勢險要,只有一條小路,真是“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寨墻倚山勢而建,全由石頭堆壘起來。寨子里有瞭望臺,有射擊垛口,中間有坍塌的石窯數(shù)孔,院子里荊棘叢生,黃荊正在開花,有廢棄的石碾石磨,這一切似乎在訴說昔日兵荒馬亂、民不聊生、逃難避匪的生活情景。
石堡寨比較偏遠,道路坎坷,為拍一張好照片,張老師去了多次,感光度,快門,景深,焦距,外人搞不懂?dāng)z影人的法寶,他得心應(yīng)手。他常常照了刪,刪了再照,總想達到心中的理想效果,把滿意的保存下來。
鳳翅山上的牡丹園,牡丹仙子喜迎八方賓客,朵朵牡丹嬌艷欲滴。姚黃、魏紫,丹州紅,盛世花開,富貴滿園。一串串荷包牡丹,像一顆顆熱愛生活的赤子心;半紅半白雙色牡丹,微微含笑,想要說些什么。牡丹花開惹的游人往來駐足觀賞,小鳥也偶來啾啾鳴叫湊興。
宜川城的春天,從河岸的泛青垂柳、向陽坡的一樹樹山桃花開始,然后廣場上黃色的連翹花,碩大潔白的玉蘭花,粉色的榆葉梅、櫻花,滿園的粉紅桃花,繁密潔白的梨花,你方唱罷我登場,鬧哄哄熱騰騰,直把個宜川城裝扮得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更別說夏天早晨滿溝壑的茫茫白霧,隨著太陽升起,霧氣涌動著,一縷縷地向高空升騰,如同置身仙境。廣角大景氣魄宏大,微距特寫細致入微。夏天紅格艷艷、俏格瑩瑩的山丹丹,還有凌波仙子荷花、睡蓮,成片黃燦燦的油葵花,總叫人磨破腳板,看也看不夠。
宜川的秋天,紅紅的蘋果在枝頭招搖,金黃的酥梨,花椒、柿子都上場了,金風(fēng)送爽,碩果飄香。蟒頭山的紅葉,英旺川的白樺,劉莊水庫的蘆葦,像打翻了水彩顏料,色彩繽紛。你在宜川可以看到,蝶舞花間,雀躍枝頭,鴛鴦戲水,白鷺翩翩,生態(tài)環(huán)境好,處處有魅力,山水都醉人。秋來層林盡染,冬雪中一片潔白,溝壑縱橫的黃土高原,壺口西岸的宜川縣城,四季景色??闯P?,蘊含著挖掘不盡的攝影素材。
張平發(fā)老師用一張張攝影作品向大家詮釋了蟒頭山的晴空流云,壺口瀑布的巨浪滔天,壽峰桃池的白雪柿子,追隨他的鏡頭,你足不出戶,就可以欣賞大美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