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那棵柿子樹
文/夢
故鄉(xiāng),就像一本美麗的童話書。一提到它的名字,就勾起我的深深思念,塵封在心底的情景,一幕幕在眼前凸現(xiàn)出來。
我的老家在山里,離城三十多華里。以前,每天只有早上一趟班車路過村前。那時,交通十分不便,村里人要進(jìn)城辦事,只有早早起來,等在路邊,深怕趕不上這唯一的一班車。
如今,條件越來越好。以前的泥巴公路,現(xiàn)在也修成了平整的水泥公路。進(jìn)城的車子也很多,本村也通了新農(nóng)村專程小客車。
屋邊那棵大柿子樹,聽父親說,那是太爺爺栽的,至今已有上百年。年代雖久遠(yuǎn),樹干依然雄偉挺拔,每到春來,綠葉蔥蔥,碩果累累。
而今,在茶余飯后,每每走到街上,看到攤販上的柿子,就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老家,想起了老家屋邊那棵大柿子樹。
每年里,柿樹上結(jié)滿了沉甸甸的柿子,到十月霜來時,柿子經(jīng)霜露一凍,更甜口不澀。小時候,這些柿子是我最樂意的水果了。
父親摘柿子是一把好手。柿子熟了的時候,一個人扛上長長的木梯子,腰上挎著一只小篾簍子,摞起褲腳,不一會就爬上了高高的柿樹上,摘滿了一筐柿子下來。
春天的時候,柿子樹開出的花很好看,潔白如雪。一朵一朵用細(xì)線穿起來,可以玩上一整天。
柿子成熟的季節(jié),是我們幾姊妹最快樂的時候。沉甸甸的柿子壓彎了枝頭,每逢放學(xué)回家,都情不自禁的跑到柿樹下,抬頭仰望高高掛在枝頭上的柿子,是否熟了,是不是又被鳥兒啄吃了。久久的流連于樹下,一張翹首仰望的臉總是憋得通紅通紅的,熱切的雙眼直勾勾盯著誘人的柿子,不時吞咽著涎水,總想自已能爬上樹多好。
有時候,我與村上的小伙伴也會在樹下玩,捉迷藏、過家家、玩泥巴。高大的柿樹根深葉茂,為我們遮蔭。一年四季忠心無悔地守望著我們這幫頑童,在樹下不知度過了多少愉快的時光。
父親常常說,這棵柿子樹,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仍然堅強(qiáng)不屈,高高聳立,笑傲風(fēng)雪。把累累果實無私的奉獻(xiàn)世人。做人,就要有這樣的精神,不怕苦難,堅韌自立,走出自已的一片天地。
我們逐漸長大,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家鄉(xiāng),離開了老家。去外地上學(xué),參加了工作。從那以后,每年里,再也沒有吃到家里的柿子,每天不能看到父親在柿子樹旁的身影,心里總是酸酸楚楚,失落萬分。
歲月如流水,一去不復(fù)返。忘不了,父親的諄諄教誨,忘不了老家和柿子樹,那里,有我甜甜的童年,是我永遠(yuǎn)的深情懷戀!
2018-11-25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