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蛇影(戴巖)
誰,用最殷切的虔誠
把時光,譜寫成一曲經(jīng)久不衰的吟唱?
一條并不悠深的幽徑
我固執(zhí)地向前走著,卻為何
永遠看不到前程
走不盡,一輩子也無法征服的漫長
誰,有最寬廣的胸襟
把距離,雕塑成一堵波瀾壯闊的海浪?
海天一色,一望無際
我卻分明飛渡過了千百次
那究竟是誰的夢境
在日出的地平線,吞噬著芬芳
誰,把最癡心的依戀
以相思,描繪一幅靜守夕陽的舷窗?
晚霞,僅憑一縷風的吹送
頃刻就媚惑了天空的柔情
從永恒開始,我翱翔著
抵達你,哪怕傾盡整個生命的渴望
靈魂,來不及帶上面具
日夜在浩瀚無邊的夜里漫游
像南飛的大雁苦戀著家鄉(xiāng)的果實
努力飛翔,定能越過無窮遙遠的屏障
別懼怕一顆心,曠日持久的悸動
雖然漫長的日子,貯滿了寂寥和空虛
不要厭倦僅僅在文字中的不期而至
或許來年,就有一季來自彼岸的花雨
在你我的身邊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