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肖武
臘月藏進路的心事里
火車顛簸的厲害
坐在時間之外,我以一只候鳥的身份與葦花互動
任性的風,讓一些堅硬的事物
多了想象的坡度
通感如罌粟
宛若波光里一尾魚的轉(zhuǎn)身
沉湎其中之人
偏愛遇見。蕩漾是來不及撤退的憂傷
“這時候,流水善良”
一捧槳聲隱去了動搖,虛榮和野心的去向
并讓追逐的翅膀,練成
外省飛來的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