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鋤頭》
文 秦練(云南)
它安靜地躺在了角落里
影子黑過父親的臉
銀亮的光芒被遮蓋
褐色的鐵銹
像極了 它吻過的土地
廢舊的一塊鋼鐵
它在等著時間腐蝕
沒有疼痛
這是上帝 對它的一種考驗
它承受著一切
直到有一天
它和祖父的骨灰一樣
埋進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