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
文/亦詩
我盜走了月下獨酌
也盜走了云橫秦嶺的歸途
每天穿梭的車輛
從我肌腹壓過
就這樣我從一個大樓和另一個大樓的出口
盜走了霓裳羽衣
千里不留行的刀
每天都是大笑出門去
所以西安沒有沒有留給后人的東西
有的只是超標的忙碌
和一些叫不上的失落
路口的交警,又在查電動車
好懷念出陽關(guān)的那匹瘦馬已經(jīng)絕塵
如今四野都是鐘樓的鐘聲
所以驚擾了歷史
踏入塵寰
任我盜技再高
我無從下手
吉祥村已經(jīng)拆遷
最后的繁華被規(guī)劃成商品樓
我們每天沒事都整兩口白酒
吟幾首唐詩出行在秦嶺的高鐵之間
忘記了遺留的青春
還在城墻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