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憨,原名熊志斌,字洲鴻,號烏龍山人,初中文化,白族,農民。
家住云南省大理州賓川縣賓居鎮(zhèn)龍口村委會海子田村,文字愛好者。
無題(散文)
文/老憨
今夜,我又失眠了。
帶著無名的思緒,裹著被子、煩燥的在床上翻來復去,怎么也睡不著。
細想這些年的耕耘之作,怎么也登不了大雅之堂,文學創(chuàng)作的悲哀里,我依然其樂融融的行走其間。
然而,煩人的婚姻、不諳世事的兒子在四年的打工路上,為我增添八萬多元的高利網貸,還有現在腦梗后的母親和多病的父親,又讓我增添了許多新愁。
帶著“愁”字的現在生話,有時生活的壓力壓得我?guī)缀醮贿^氣。所以,在許多的時候村里人都說我無能,但無能背后他們又能知道我多少無奈中的強大呢?
把無奈化作寫作的動力,用二十八塊磚壘成的三角書桌腳,上面再放一塊約50X60公分的鐵皮泡沫墻的簡易書桌,外加一條高約八寸的小板凳便框定我白耕夜讀的模式,文字排列的方程中、遠離電視的喧囂注定我用指尖行走的筆聲,證明我是不可打敗的生活佼佼者。

盡管腦子簡單、思維遲鈍,再加文化底子的淺薄。有許多作品都難登大雅之堂,卻又補救天才欠缺的我。依然在無尚的榮光中,總是把筆寫得唰唰直響,用激情澎湃的思緒在蒼白的紙上留下我滾燙的熱血、癡心不改的墨香。
帶著別人未能看到的強大,寒燈下行只影單的我又倔強的說:盡管我現在困難重重,但我會用我拖兒帶女的老繭的雙手,懷揣感恩的心、在善良和質樸中,把它們抹殺在我的字里行間;更何況共產黨還有償的給我了幾畝土地。所以,明天將注定我會有光輝的歲月如歌。
無題,什么是無題,應該叫有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