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鄉(xiāng)黨魏奇《我和蘸水面》一文,不覺津液陡增,何況時值三月,春暖花開,正是吃蘸水面的時候,遂有此拙詩附和。
一聽蘸水面,垂有三尺涎。
人還沒有去,心兒早飛遠。
似見褲帶面,辣油老碗鉆。
提起長又美,酸辣香無邊。
稍佐以蒜泥,頓覺賽神仙。
一條又一條,吃了還讓端。
吃得額冒汗,吃得心舒坦。
隨后囑主人,走時捎兩碗。
也讓家人嘗,品品蘸水面。
陽春三月天,未食終生憾。
可憐讀文字,討嫌空流涎。
但愿此時刻,先上一大碗。
吃他八老碗,打嗝意才滿!
不知諸位君,中意蘸水面?
如若不嫌棄,現(xiàn)在上面館。
今個我坐東,保你吃個酣。
不暢不丟碗,吃個肚兒腆。
看看蘸水面,把你放的翻。
看看蘸水面,把你放的翻。
呀乎呀乎嗨,就咥蘸水面。
呀乎呀乎嗨,就咥蘸水面!
備注:
咥,音疊。關(guān)中方言,吃,尤指盡興地,盡飽放開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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