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握手草堂
文/夢如詩
初次知道杜甫是在上初中的時候,杜甫的“茅屋為秋風(fēng)所破歌”是選錄在課本里的。那時候?qū)Χ鸥Φ挠绊懯且粋€落魄的老頭的形象,才華橫溢,英雄無用,憂國憂民,四處奔波。當(dāng)老師在講完這節(jié)課的時候,我在想杜甫這個人怎么就不識時務(wù)?自己都流落失所,無處生存,還憂國憂民呢?還在酸溜溜的寫詩?這不是唐朝的阿Q嗎?
帶著對杜甫的好奇,以后多多少少讀了些他的詩,由于當(dāng)時的資料有限,對他的了解不是那么深刻。后來我讀了他大量的詩,就比較深刻的了解他了。我除了喜歡李白這個浪漫主義詩人外,還喜歡上了他這個現(xiàn)實主義詩人。
今天來到他曾經(jīng)在流落中棲身的草堂,曾經(jīng)“茅屋為秋風(fēng)所破歌”的地方,我對這位詩人倍感懷念??上У氖墙袢詹萏梅俏羧詹萏?,一派繁華的景象。雖然留有原來的茅屋,但都是后人懷念他,在那“破歌”的印象中建造出來的。
來這里旅游的人非常多,有組團(tuán)的,成群結(jié)隊;有家庭的和朋友的,三三兩兩;有情侶的,牽手搭肩;也有獨自一人的,自由自在。他們應(yīng)該都和我一樣,是來聽這“茅屋破歌”的吧?

我被茅屋里的那一盤小石磨深深吸引住了,輕輕撫摸著它,仿佛覺得杜甫干瘦的手印還留在上面,有些冰涼,有些顫抖,有些說不出的心酸。我好像在與杜甫握手似的,跨越了時空,他滄桑的臉是那么的驚恐,“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忍能對面為盜賊。”他那驚恐的眼神里,好像在問我,來這么多的游人,是不是和你一起的,又來“盜”我的什么呢?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茅屋,嘆息著:“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蹦瞧谂蔚哪抗?,深邃而有冷峻,迫切而又失望。他丟開了我的手,用不情愿的口吻說道:“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彼谧约焊F困潦倒的時候,還為天下寒士而呼,自己死而足已。就在我迷茫的看著這茅屋里一切的時候,他好像煥然一新,這次是他穿越了過來,他一下子成為一個精神抖擻的老頭,與我握手時候的杜甫截然不同,他笑呵呵的在給我指著他現(xiàn)在的殿堂,他的愿望終于實現(xiàn)了。他高亢的吟道:“卻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詩書喜欲狂。白日放歌須縱酒,青春作伴好還鄉(xiāng)?!币髁T他陡然不見了。那茅屋前的竹林上,一對翠鳥歡快的叫著,聲音清脆,讓人遐思。這就是我認(rèn)識的杜甫,一個現(xiàn)實主義的詩圣。
當(dāng)我在離開草堂的時候,我深情的回眸著那茅屋,又駐目現(xiàn)在杜甫的殿堂,覺得杜甫的靈魂是安慰的,后人沒有忘了他,因為他給后人留下了千古文章。

夢如詩,本名李世崇。甘肅省靖遠(yuǎn)縣人,客居廣州。烏蘭詩社特約評論,沈陽頭條海外頭條特約顧問,惠川文學(xué)社文學(xué)顧問,甘肅詩詞學(xué)會會員,世界詩歌聯(lián)合總會終身駐會詩人,原《胡楊林古風(fēng)雅韻》編輯,新浪簽約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