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六年的夏天
文/風清揚
那一年我十八歲
休學在家
那一年因春旱無雨
母親并未能
將家里的四畝良田耕種
盛夏
田里的草卻
一尺多高/郁郁蔥蔥
莫名地多了起來
媽媽便在清晨和傍晚
帶著我和小妹去拔草
我說,媽媽
將來的學我不想上了
媽媽無言
我的話語便落在泥土里
失去了蹤跡
那是多么大
多么濃密的一片草呀
我和小妹與媽媽每天
都只能拔去很小的一塊兒面積
我對媽媽說
等秋后草黃了/用火燒吧
媽媽搖了搖頭說
那時草會結(jié)很多籽的
還會吹到別人的田里
她帶著我和小妹
拔呀/拔呀
就這樣將近用了半個月
在媽媽無言的堅持下
整塊地的雜草終于被清除了
媽媽站起來揉了揉腰
微笑著對我說
——人生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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