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認為自己作死的人》
文/于公謹
很多人都喜歡和平,并不是喜歡爭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這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只是有時候,我們喜歡和平,未必有人會喜歡和平;他們的想法,總是會想要凌駕于別人的尊嚴之上,總是想要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總是想要看到別人受到他們的侮辱,他們才會感覺到滿意,感覺到得意。不知道他們這是什么樣的心頭;而且,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心態(tài),卻不敢承認;而有的人,有了會這樣的心態(tài),會覺得自己應該是敢作敢為,就應該是承認。
敢作敢為?我不知道。這些人面對外敵入侵的時候會怎么樣,好像很多在二戰(zhàn)時期,給日本人做走狗的人,就是這樣的人。老實人是不可能會做走狗的,只有一些人,就是像這些無恥的人,才會給日本人做走狗,畢竟他們在日本人眼里是有用處的,是可以欺壓良善的,是可以替日本人欺辱中國人的,這就是這些人的本質,而不是我想要說這些人的不可救藥,而是他們這些人的本質就是如此。如果是老實人做日本人走狗,會怎么樣?不難想象。
很多這樣欺壓平常人的人,他們都是這樣的本質。有人說,本質不壞。本質不壞?還是本質很壞?我就將一件事情,是我曾經親眼所看到的事情。當時,有幾個人,是經常這樣欺壓別人的。有一個叫做金子的人,他被欺壓的時間長了,有一次很生氣,就對這些人說,你們就是看我好欺負唄?這幾個人本來就是沒事想要欺負人的人,所以,對金子的話,是很不以為然,直接就說道,就是看你好欺負,就像欺負你,怎么了?
金子并沒有言語,直接轉身,去店鋪買了一把刀,直接就過去砍人。這幾個欺負人的人,并沒有在意,以為金子不敢砍人,有一個人站著不動,讓金子砍。旁邊有一個人推了金子一下,結果是刀落在了對面人的肩上。而對面的人,有些懵了,楞楞地看著,好像是嚇傻 了,或者說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旁邊的人說道,你們想死啊,還不跑?這幾個人才醒過神來,撒腿就跑。金子第二刀都掄起來了,而旁邊的人攔著金子,讓這幾個人才慌慌的逃過了性命。
后來,他們從旁邊的人口中知道,金子早就想把他們幾個宰了,就像是殺豬殺狗一樣。本來的打算,就是殺了兩個以上,畢竟這樣是賺了。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如果不是旁邊的人攔著,恐怕他們幾個人不太可能會活著。他們才知道這是多么的僥幸。從此之后,看到別人,都是客客氣氣,沒有了原來的氣勢。用他們自己的話說,金子這么做,還算是好的,最起碼他們只是知道,多多少少有些防備,否則就不可能會這樣逃脫的。
如果他們幾個人遇到一個不言語的人,會怎么樣?他們會活著?很難活著,也不太可能會活著。畢竟無聲殺人的人,才是最為可怕的。而很多案件的發(fā)生,就是臨時起意殺人。通常來說,這樣的人,是不是有些可憐?其實,他們并不是值得可憐,而是他們本來就沒有什么價值的存在。用他們自己的話說,就是“作”,就是作死的“作”;連他們自己都是這樣認為,何況是別人?想一想,連他們都是在這樣認為,何況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