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過長安
文/鄭堯宏
真的,我真的就在長安。
準(zhǔn)確一點(diǎn)說在它的邊緣,在以心臟為坐標(biāo)的邊緣。
我住在長安血管里。
這里每一天流動的人群,皆是天上飄流的街市。八月的秦嶺托著青翠的白云傾瀉
滿城池空曠:我異鄉(xiāng)的目光陡然
就停留在山谷里傾斜的墓碑上
走過長安,荒蕪的黃土間
生命不止一次叩響落淚的門環(huán)
看著腳下浸沒腳踝的土地。我跟塬上的人一樣的驚天動地
塬上在哪?鳳棲塬還是白鹿塬
這種高海拔的遺址滲透從漢唐到新紀(jì)元每一片走過的林葉
走過長安。至此若有遺憾,便是史書里咀嚼不了的那一頁黃幡
走過長安,不止是我,還有你
還有你我一直未曾謀面的城池宮殿。青銅色的原野蒼山
從來只是血一般的存在。
放飛青鳥的這一瞬間,我在秦嶺邊緣與金戈鐵馬
相見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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