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及子孫的千秋偉業(yè)
云 朵
這座城是有著深厚文化底蘊的?;蛟S無須我多言,您從城區(qū)的街道名稱便可見一斑?;腹?、晏嬰、遄臺、稷下、聞韶……如果您了解齊國歷史,這些名稱的含義自會稔熟于心。即便不甚了解,稷下學宮也該是知道的。
在幾千年前的輝煌成為追憶的當下,臨淄的文化教育事業(yè)依舊不容小噓。這是我接到一對一寫作任務,聽取過王軍董事長的介紹,對淄博齊魯幼教集團作過深入了解后的有感而發(fā)。
說來慚愧,我雖然居于這座城中,但我所關注的,大多是這座城中那些瑣碎的尋常人事,印象深刻的,多半與吃的玩的相關,愛聽愛讀的,也是這座城兩三千年以前的那段久遠的歷史。對于這座城和城中的企業(yè)機構(gòu),他們每年經(jīng)濟文化上的一大堆指標、數(shù)字、獎項、政績……我大多視之默然。如果沒有這次對淄博齊魯幼教集團的專訪,抑或不用將此次專訪形成文字,或許對那些數(shù)字獎項之類的東西,依然不會關注。原來我忽視的,是這座城和城中企業(yè)集團奮進騰飛的現(xiàn)實版,我漏掉的,是最能照見它們成長軌跡的東西。這種認識上的改變,也讓我覺得此行不虛。
我們的祖先,在成為智人的進程中,腦重量較之其他動物明顯加大了。這種變化所帶來的,是母親分娩風險的顯著增加。說來造物神還算仁慈,沒有選擇在我們降生時,剝奪掉母親的生命。而是大筆一揮,做出了讓我們提前降生的決定。于是乎,我們無一例外的,帶著許多重要器官發(fā)育的欠缺入世,成了有著一顆軟塌塌大腦殼的早產(chǎn)兒。有得必有失,有利必有弊的辯證法,可謂放之四海而皆準,上蒼在賦予我們智能的同時,也收回了我們出生時奔跑、覓食和自我生存的能力。對于母親,雖然不像那些生產(chǎn)后的回游魚兒,被剝奪了生命,卻給她留下了心智混沌、僅會吸吮的小小兒郎,使得她在此后如許長的歲月里,充滿牽掛,含辛茹苦,操心費力。
尚不說十八歲成年離開父母羽翼步入社會。且說以學齡為界,將教育期一分為二,兩者比之,幼兒期是身體發(fā)育的關鍵期,是智力開發(fā)的最佳期,是個性品質(zhì)形成的萌芽期……基于此,幼兒教育事業(yè)的重要性被凸顯了。
我們的腦細胞數(shù)量多達一百五十億,被開發(fā)利用的不足百分之十。許多年間,我一直羨慕過目不忘的聰明人,偶也從報刊雜志上讀到過,關于六齡前是腦部發(fā)育關鍵期的文字。直到與淄博齊魯幼教集團接觸,查閱資料,對幼兒教育作過深入了解,我方才明白,右腦捕捉到的信息數(shù)量,比之左腦大過百萬倍。原來那些令我艷羨的聰明人,是在右腦發(fā)育這一關鍵時期,被他們的父母或是幼師,放在了一方教導強化直覺行動思維和形象思維的天地里。其實,大腦有很多區(qū)域。這些區(qū)域各自有著不同的功能,能在對的時間里得到對的訓練,同樣重要。人是有很多種能力的。譬如語言表達、肢體表達、邏輯思維、想象力、觀察力、自然反映力、承受力……我們見過的那些各方面能力發(fā)展非常均衡之人,一定是兒時,大腦的各個區(qū)域功能,得到過對的開發(fā)訓練,這點毋庸置疑。
【作者簡介】云朵,本名徐淑云,女 山東淄博人。山東散文學會會員,西部散文學會會員,淄博市散文學會副會長,散文作品先后發(fā)表于《當代散文》《西部散文》《泰安日報》《淄博日報》等報紙雜志。著有小說《夢回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