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如電似火,熊熊欲燃,空氣容不下一絲絲涼意,爆炸的溫度侵略著無力身心,痛苦是唯一感覺,雖然很難準(zhǔn)確說出來到底為什么。
我僅僅是城市的過客,扎根在偏遠(yuǎn)山村,那里的夏天令我無限回味,草坪色的山體,混合復(fù)雜、青青的氣味,潺潺溪流,搖響鈴鐺融匯小河,雨中,還有夜晚。我追尋這奇妙,愉快、寧靜,流著止不住的汗水,只為自我的自由,鳳凰山去,果斷選擇。腳下的路漫漫長長,并不坎坷,但在此刻的境遇里算得上一種磨難。約摸個把小時,可能還要更長一些,竟然忘記觀察時間,直到眼前寫滿山川。愛會后悔,愛,這一時間應(yīng)該根本不會。
綠覆蓋了火紅顏色,滿山遍野的翠柏,滿山遍野的靚麗景致,完完全全的自然風(fēng)趣。山石那樣平庸、祥和,分明來自久遠(yuǎn)的純樸胸膛,時而新奇、時而沉默,用雄壯軀體應(yīng)承每一個累了的人。藤蔓繚繞,不由得想起山鄉(xiāng)傍晚的炊煙,鍋碗飯菜的誘惑。休憩,最美、最美的享受,人生佳境恰恰如此。飲料喚醒午后的酒精,香煙沸騰起思緒,我竟然醉了。
山頂啊,那里多么高高在上,多么遼闊,我瞬間充滿沖過去的力量,一級一級的石階,損耗積極努力的向往,沒有人怕犧牲什么,包括珍貴的青春。征程不易,汗水替代了淚水,幸福的價格,只有行動者真正知道,終于一灘爛泥,卻不包含難過。一會托著下巴,一會爬在潔靜的石桌上,光著膀子,又用荊條紡織一席睡床,我盡可能用本性滿足深深的瞌睡欲望。太陽火熱,伴奏起街道的人群潮流,繁茂的枝丫阻擋了熱烈發(fā)泄,風(fēng)兒吹來,左搖右擺,誰也沒有點滴怨言。如果真愛永久,身邊應(yīng)該會有個心儀、漂亮的姑娘,她保留著二十歲;如果故事再現(xiàn),我一定能當(dāng)個為民除害、拳打猛虎的武松;如果神話,何嘗又不會飄飄欲仙地超凡脫俗。
寺廟里鐘聲驟然響起,驚醒天地與遠(yuǎn)古的想象,歌唱嗓子不行,舞蹈,身軀該怎么協(xié)調(diào)?我承認(rèn)我久別了初始思緒,我承認(rèn)我別離生動青春。蟲兒有無限肺活量,吱吱聲從不間斷,挑戰(zhàn)流行世界的所有妙曲。盛夏將秋,一抹抹花紅比不起妖艷玫瑰,從容拒絕著不可復(fù)蘇的浪漫。橋是木質(zhì)的,連接玻璃,表白美好生存的純樸與潔凈,是引領(lǐng)人光輝的形象與奮力探索,翻去貧窮落后,架設(shè)人間天堂。 歸心似箭,從來如此,今日卻非凡異常,我訂格了一分一秒,縱橫貼近丟失的靈魂,多少情感記憶,多少苦累無意間浮現(xiàn),真的,真的,我哭了,悄悄抹去滑落的淚水,忽略自己必須做頂天立地的男人。
景好用好心、達意萬千里,挽留也許犯下不該犯的錯。夕陽西下,我卻久久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