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河小鎮(zhèn)夜遇友人
文/朱浩傳
夏季,總是悶熱的,令人煩燥不安。一場夏雨,紛紛的雨絲纏纏綿綿,不僅讓人們的思緒放飛,還帶來一絲清涼。最近埋頭忙碌一篇小說,終于完稿,今晚可以出去透透氣了。
喧囂一天的神河小鎮(zhèn),在這華燈初上的夜晚還是消停不下來,整個街道上,還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川流不息,給人一種騷動不安的感覺。
我走過這神河小鎮(zhèn)大街,向神河星海廣場走去,那里人們的熱情比這悶熱的夏季還狂熱。各種廣場舞:單人、雙人、青年、老年、鬼步舞,千姿百態(tài),不分男女老少,在盡情、姿意、奔放、揮灑,淋漓盡致,一片歌舞升平,詳和的太平盛世景象。
我正出神的欣賞這目不遐接的美景,聽到有人叫我,原來是位同學(xué),還是位異性同學(xué)。
她說:你怎么有空出來的?
我說:我怎么就不能出來?難到我不是人,不食人間煙火?
她說:你還是老樣子,沒有棱角帶刺的話你說不出來。
我笑說:老同學(xué)你這是夸我呢?還是罵我呢?我權(quán)當(dāng)你是夸我的。
她也笑了:你愛昨想昨想,我腦瓜子抽筋,已經(jīng)老年癡呆了。
我說:難得一見,別整得跟吵架似的,對我說話就不能溫柔一些?
她故意壓著嗓子:跟蚊子叫似的?
我笑說:對,這樣不覺得更抒情些嗎?
她說:這樣只能給人一種感覺。
我說:什么感覺?
她說:被人家誤會我們是在幽會。
我大笑:你現(xiàn)在倒很有幽默感,這樣說這幾句話就整得跟偷情似的?想想在學(xué)校的時光,是不是我們現(xiàn)在是真的老了?
她說:可不是老了什么?整天照看孫子,把自己整得比孫子還孫子。
我說:你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兒孫滿堂,享受天倫之樂,有什么不好,人生追求的不就是這個境界嗎?
她說:我們也許是真的老了,現(xiàn)在想讀點(diǎn)書都進(jìn)還了大腦,不在狀態(tài)之下。
我說:歲月的流逝,就是這么無奈。
她笑說:你好像還有一顆騷動不安的心。
你不僅有幽默感,還越來越會罵人了。我笑說。
她說:你就損我吧,難到我們還沒老嗎?那激情燃燒的歲月已經(jīng)和我們再見,我們只是不服老罷了。
我說:我們的心永遠(yuǎn)也不能老,讓我們抓住這青春美麗的尾巴,再瀟灑地走一回,再過二十年,我們再相會!
她大笑:再過二十年?把我們掛墻上差不多。
既使掛在墻上也要露出甜蜜的微笑。我笑說。
廣場上,喧鬧的人群還在狂歡,歡快的音樂像波浪交錯著鉆進(jìn)人們的耳膜,老同學(xué)邊和我說話邊隨著節(jié)奏搖擺起來。
我說:你跳得不錯,這就是青春那美麗的尾巴,你接著跳吧,我也該回去了。
我騎摩托車回家,歡快的音樂還緊緊追著我不放,這就是青春的腳步!
街道上依然燈火輝煌,美麗的霓虹燈交叉閃爍,不一會,這美麗的神河小鎮(zhèn)夜景被我甩在了身后。
審編:都市頭條中國文學(xué)社散文主編禾之曉
作者簡介:
朱浩傳,微信名:遠(yuǎn)方、傳說。江蘇響水縣人,早年喜歡文字,沒有把她當(dāng)行當(dāng)學(xué),現(xiàn)在驀然回首才發(fā)現(xiàn)她是——
回眸一笑百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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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冷曖她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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