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雨中,他一聽了之(組詩)
作者 ‖ 翅膀
這河水奔流不息,我分不清
哪一滴水,背負(fù)過驚雷的電壓,而行色匆匆
像是忍辱負(fù)重的人
在鬧市低頭,在窄路側(cè)身,在殿堂跪拜
濤聲依舊如此,還有幾分雷霆,于骨子里涌動
整個世界都在聽
莊稼翹首,路人繞行。唯一位布衣書生
懷揣半部詩稿,難敘這決堤心情
一聽了之,一聽了之
人世滄桑,暗流涌動
多少行人浮在水中,滴血沸騰
仿佛他們在分娩一場暴動

《》用拆洗的文字修補(bǔ)受損的狹縫
她的箭頭上,長出一雙眼睛
百步之內(nèi),真怕她看你
那追逐與跟隨的夢想
總想給太陽添一點煤
這樣來年春天,會花開花落
到處流傳著蜜蜂的歌
夏天。不解開閃電的繩子
烏云是沒有理由,卸下雨水的
你說啥?這個世界上
還有很多人得了健忘癥
張嘴就罵,不穿衣服的人
都在聽,鉆進(jìn)布袋里的狼講課
有時候,也羨慕那條凍死的蛇
好多人,好多人,好多人
都在用拆洗的文字,修補(bǔ)受損的狹縫

《》樓群地帶
突破自己的時代
到處都是養(yǎng)蝎子的人
守候著繁衍的春天
在淵底修行,在底層奔命
深情演繹那些草木結(jié)構(gòu)
向上延伸,還需要向下潛行
有很多人向一棵樹磕頭
穿紅袍,掛彩衣,嗩吶聲聲
活在遮天蔽日的狀態(tài)
像人更像樹,一旦秋風(fēng)蕭瑟
它會自然脫落很多葉子
仿佛一個自言自語的人
扶不住高處墜落的一塊石頭
在那個停電的夜里
一次次為自己,按上顆打樁的心
那一天也有搬家的人,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那一天也有喬遷新居的人,門口掛著燈籠
那一天也有出殯的人,抱著把骨頭回來
那一天也有你想像的意外,滋生在這樓群地帶

《》只有她愿意這樣掏空自己
只有她愿意這樣掏空自己
舉起天空中的那一片藍(lán)
抬出根莖橫生的河流
扛住陽光撒下的那一抹明媚
天天開,天天開
瞬間,那沾著秋波的眼神
流露出久別重逢的欣喜
一束在跟前綻放
一束從心里使勁的爭艷
她好像是因為愛花光了
所有的積蓄
微笑著給你一個默許的世界

《》我的女人
黃昏了,我的女人提一大袋子手套回來。
樓道里,她大聲喘息著,叩門
我的女人,像走失多年的孩子一樣找到家門。
一年中,有一半的時光
這樣度過,早晨上班,晚上回家
她回來只做二件事——
把我變成她的妻子,她干白天余下的活。

《》和自己對峙多年的人
寫了。撕掉,再寫
一年四季像日出和日落
周而復(fù)始.......。
花開不語……謝了再開
百鳥爭鳴看誰的提案新奇
我還是喜歡自己逗自己
一個我喜歡種花種草
一個我老是撒鋤草劑
有一天自己對自己偷笑
被她發(fā)現(xiàn)說: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
【作者簡介】翅膀 原名:丁占勇,山東臨清人。自1989年開始文學(xué)創(chuàng)作,先后在《星星》《綠風(fēng)》《詩林》等10余家報刊上發(fā)表作品。并有詩在大賽中獲獎。詩觀:扶那些流淚的文字站起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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